看了我一眼，沒再說話。

晚上他果然去赴約了，十二點才回來。

我在客廳等他，做了醒酒湯。

“你怎么還沒睡？”他驚訝。

“等你。”我把湯遞給他，“喝了吧，不然明天頭疼。”

他接過湯，眼神復雜。

“姜鹿溪，你到底圖什么？”

“圖你給的錢。”我實話實說。

他喝了湯，上樓。

我收拾好廚房，回房間。

躺在床上，腦子里全是他說的話。

“那我想改合同。”

改什么？

改成真的嗎？

不可能。

他那種人，怎么會看上我？

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
半夜我起來倒水，路過他房間，發現燈還亮著。

貼上門板，聽到他在打電話。

“……我說了不用，我的事你別管。”

掛了電話，傳來一聲嘆息。

那個鐵石心腸的男人，也有煩心事嗎？

我端著水杯回了房間。

告訴自己不要多想。

可滿腦子都是他。

醉酒時的溫柔，清醒時的冷漠。

還有那句“那我想改合同”。

顧衍之，你到底想怎樣？

當著白月光的面，他說：這是我**

第二天我去公司給他送文件。

前臺攔住我：“小姐，您有預約嗎？”

“我是顧**。”

前臺愣住了。

喬舒意從電梯出來，聽到這話冷笑。

“顧**？你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。”

我沒理她，直接走進電梯。

“你站住！”她追上來，“衍之在開會，你別去打擾他。”

“我送文件而已。”我按了頂樓的按鈕。

喬舒意跟著進了電梯，上下打量我。

“姜鹿溪，你知道嗎？衍之以前交往的女朋友，不是名媛就是千金。”

“所以呢？”

“所以你算什么？一個被裁員的窮設計師，連給他提鞋都不配。”

電梯門開了，我走出去。

“我算什么不重要。”我轉身看她，“重要的是他現在法律上的**是我，不是你。”

她臉漲得通紅，手指著我：“你——”

“**。”林特助迎上來，“顧總在辦公室等您。”

我跟著他走了，留喬舒意在身后跺腳。

辦公室門推開，顧衍之正在看文件。

他抬頭看我，眼神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