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沒有安全感。”蘇晚聲音發緊。
許燃喉嚨動了一下，說不出話，任何解釋都像借口。
周承就站在門口，寬肩，背直。
“我怕你說算了。”蘇晚繼續說。
許燃的手指慢慢攥緊。
“還有什么我可以搬？” 許燃淡淡道。
“你不用……”蘇晚愣了一下。
“還有什么？” 許燃不耐煩了。
“兩個小箱子。”她看著他，最后指了指陽臺。
許燃點頭。
一趟。
兩趟。
三趟。
周承搬種的，但是卻比他還快。
每一次從他身邊經過，都很輕松，好像那些箱子根本沒有重量。
許燃突然覺得自己就像被人按在鏡子前強制自己審視自己。
最后一趟下樓后，蘇晚站在車邊。
“押金我轉你一半。”蘇晚皺眉。
“不用了。” 說完許燃就轉身準備回去。
身后，周承關上后備箱。
“有空可以練練。” 周承喊了聲。
許燃腳步停住。
周承笑了笑。
“沒別的意思。”
“身體練起來，人會精神很多。”
許燃回去一直低頭看自己的手，掌心那道紅印還在。

第二章 塌肩
某天。
許燃推開健身房玻璃門時，先聽見一聲悶響。
杠鈴落架。
砰。
地板都跟著震了一下。
空氣里有橡膠味、汗味，還有鐵器被手掌磨過的味道。
許燃站在前臺，肩膀下意識縮了一下。
外面的人靠衣服、車鑰匙、職位撐場面。
這里的人，身體就是場面。
力量區幾個男人在臥推。
黑色背心被胸口撐得發緊，汗順著鎖骨往下滾。
有人在硬拉，背一繃，整個人像張拉滿的弓。
有氧區一排跑步機，***剛跑完，腰線收得緊，腿上汗光一層，摘下耳機往力量區走。
許燃沿著墻根往里走。
走到力量區盡頭，看見一面照片墻。
最中間那張，男人**上身，肩寬腰窄，腹肌分明。
旁邊小字：周承，頭牌男私教，年度銷售冠軍。
許燃腳步頓住。
照片上的人，就是替蘇晚搬行李的人。
“新人？”
一個聲音從身后傳來。
許燃回頭。
一個女人靠在器械架旁，手里拿著彈力帶。
黑色運動背心，腰線收得很緊，肩背是練出來的薄硬。
“肩塌，腰軟，腿沒勁。” 她目光從許燃肩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