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十二次。賠償金？找個借口讓他主動辭職，一毛錢都不用給。”
我攥緊了拳頭。
同事們的眼神在我身上掃來掃去。小張心里在偷笑：“終于要開這個廢物了，他走了我就能接手他的項(xiàng)目。”王姐心里盤算著：“等會兒下班得去接孩子，裁不裁人跟我沒關(guān)系。”
“沈硯。”老板放下文件，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容，“公司最近經(jīng)營困難，需要精簡人員。你的工作表現(xiàn)，說實(shí)話，不太理想。所以...”
“你上個月從采購回扣里拿了三十萬。”我聽見自己的聲音說。
整個會議室安靜了。
老板的笑容僵在臉上：“你說什么？”
“你敢不敢讓大家查查你的私人賬戶？”我盯著他，腦子里的那些聲音越來越清晰，“你上周三下午三點(diǎn)去了天鴻酒店，開了805房，那個女人不是你的老婆。你買的那輛寶馬X5，掛在公司賬上做折舊。這些，要不要我繼續(xù)說下去？”
老板的臉漲成了豬肝色：“你胡說八道什么？！”
“我沒胡說。”我站起來，感覺渾身都在發(fā)抖，“你們每個人心里想的那些事，我全聽得見。小張，你上個月偷偷把公司打印機(jī)搬回家了吧？王姐，上班時間炒股虧了八萬塊，正在想辦法補(bǔ)窟窿。要不要我把財(cái)務(wù)叫來對對賬？”
會議室炸開了鍋。保安沖進(jìn)來，把我架了出去。
我坐在公司門口的花壇邊上，翻出手機(jī)。
蘇晴的微信頭像還是我倆的合照。我點(diǎn)開對話框，上面只有我發(fā)出的早安晚安，她一條都沒回過。我深吸一口氣，撥通了她的電話。
沒人接。
我閉上眼睛，試著去“聽”她的心聲。周圍嘈雜的說話聲再次涌來，路過的學(xué)生心里在想：“今晚作業(yè)做不完了。”賣早餐的大媽在想：“今天煎餅果子賣得不錯。”
然后，我聽到了蘇晴的聲音。
不是從耳朵里聽到的，是從我腦海里直接傳來的。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喘息：“嗯...他今天估計(jì)會來找我...煩死了，我還沒想好怎么跟他提分手。”
緊接著，另一個聲音響起：“晴晴，你那個廢物男朋友還沒滾蛋呢？在床上還叫我老公，真夠惡心的。”
蘇晴輕笑：“寶貝別急嘛，等我把那面破鏡子拿回來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