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把她按到豬槽邊，一腳踹在她腰上：“大半夜不睡覺，想作妖？”
母親悶哼了一聲，愣是一句話沒求。
姐姐撲過去抱住父親的腿，下一秒就被他一耳光抽翻在地。她嘴角見了血，第一反應卻是扭頭看我，像是怕我再像前世那樣，站在原地不動。
我攥緊拳頭，硬生生忍住。
現在沖上去，只會白送。
父親發泄完，把一截生銹的鐵鏈重新拴到母親腳腕上，鑰匙塞進褲腰，陰著臉進了里屋。沒過一會兒，劉大牙和趙鐵民也進來了，三個人圍著炕桌喝起了白酒。
我抱著柴火蹲在門外，耳朵卻比誰都豎得直。
“昨晚差點讓那娘們跑了。”劉大牙壓低嗓子，“老光棍一分彩禮都準備好了。”
“急什么？”父親冷笑，“大的不聽話，小的也能頂上。秋月再養兩年不值錢，這兩天就送。”
我腦子嗡的一下炸開。
秋月，是我姐的名字。
趙鐵民悶了一口酒，懶洋洋地說：“縣里最近查得緊，把賬做干凈點。尤其是那幾頁寫了買家名字的，別老放炕上。”
父親哼了一聲：“放心，誰能想到我會把真賬和***壓在一起。”
系統提示同時跳了出來。
目標物確認：貨賬第一頁距離宿主八碼。
我抬眼看去，父親喝高了，正把褲腰上的鑰匙甩在桌邊。他枕頭底下那本賬冊已經被他挪開，壓到了一個綠色塑料文件袋下面。
文件袋里，露出半張***復印件和一角百元鈔。
機會來了。
我故意把柴火扔歪，火星子蹦到門檻上。
“著了！著了！”我大叫一聲，端起洗鍋水就往屋里潑。
冰涼的臟水嘩啦一下潑在炕沿，酒桌亂成一團。劉大牙被燙得跳起來罵娘，趙鐵民忙著護自己那雙皮鞋，父親更是本能地先去搶褲腰上的鑰匙。
而我已經趁亂撲過去，一把抓住綠色文件袋，塞進懷里轉身就跑。
“小兔崽子！”
父親反應過來時，我已經鉆進柴房。
我把文件袋撕開，心臟幾乎要跳出喉嚨。
最上面，是三頁皺巴巴的名單。
第一行寫著：林秀蘭，女，二十八，二次轉手，老光棍，三萬八。
第二行寫著：林秋月，女，十歲，留養觀察，三日后送柳河。
第三行，是幾個用紅筆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