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在了她面前。

整個廣場安靜得落針可聞。

顧寒洲低下頭，那雙金色的眼睛落在她臉上，像是發現了什么有趣的獵物。他的嘴角微微勾起，聲音低沉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蘇晚寧的血液幾乎凍結。

“蘇……蘇晚寧。”

“蘇晚寧。”他重復了一遍她的名字，像是在品嘗什么美味，“沒有狼形？”

這句話像是一把刀，精準地捅進了她最痛的地方。

蘇晚寧咬緊了牙關，沒有回答。

“沒關系。”顧寒洲忽然笑了，那笑容里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憐憫，“我身邊正好缺一個無狼。”

他伸出手，修長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，強迫她抬起頭來與他對視：“從今天起，你來狼王堡侍奉。”

不是詢問，是命令。

人群炸開了鍋。

“狼王居然看上了一個無狼？”

“什么看上，你沒聽狼王說嗎？缺一個侍奉的，就相當于養條狗罷了。”

“也對，無狼而已，能進狼王堡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。”

蘇晚寧的下巴被他捏得生疼，但她沒有躲避，也沒有露出任何屈辱的表情。十六年的冷眼和嘲諷，早已教會她一件事——在沒有力量的時候，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勞。

“是。”她說，聲音平靜得連她自己都意外。

顧寒洲似乎對她的順從很滿意，松開了手，轉身繼續走向高臺。他的狼輔秦烈緊跟在他身后，在經過蘇晚寧身邊時腳步頓了一下，目**雜地看了她一眼。

那一眼里，有憐憫，有警告，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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狼王堡比蘇晚寧想象中更加巍峨。

它建在銀月要塞的最高處，整座建筑由黑色的曜石和銀色的月光石砌成，在夜晚會散發出幽冷的藍色熒光。堡內的走廊寬闊得能容納狼形的狼人奔跑，墻上的壁畫描繪著歷代狼王的豐功偉績。

蘇晚寧被安排在最偏僻的角落——一間連窗戶都沒有的小房間。

“狼王有令，你每日負責打掃西翼的藏書室。”傳達命令的是一個面無表情的老狼人，“其他區域不得擅入，違者重罰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蘇晚寧從不多問。在狼王堡的日子比她想象中還要孤獨，她每天的生活就是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