養子吞產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睜開眼時,四周是一片令人窒息的純白。,帶著冰冷的刺鼻感,一股腦鉆進鼻腔,嗆得她下意識微微蹙眉,指尖在被褥下幾不**地蜷縮了一下。,毫無暖意地灑下來,落在素凈的白色天花板上,映照得整個病房都透著一股死寂的冷,連空氣都顯得格外稀薄。,觸感柔軟卻沒有半分溫度,平整得沒有一絲褶皺。,像是被堅硬的重物狠狠砸過,每一次輕微的轉頭、每一次呼吸,都牽扯著頭部神經泛起細密的酸脹,清晰地提醒著她,這具身體剛剛經歷過一場足以致命的劇烈創傷。,依舊半靠在墊高的病床頭,雙眼微瞇,眼睫輕輕顫動,呼吸放得平緩又微弱,完美維持著剛從長時間昏迷中蘇醒的虛弱、懵懂狀態,沒有露出分毫破綻。,她早已經將快穿者的生存法則刻入骨髓,融進骨血:在完全接收原主記憶、徹底摸清周遭處境、確認身邊無危險之前,絕不能露出絲毫異樣,絕不能讓任何人察覺,這具身體的靈魂,早已不是原來的主人,而是來自異世的懲戒者。,開始呼喚系統899,接收記憶。,親愛的宿主,我們又見面了,本統想死我親愛的宿主了。用獨屬于AI的疏離的聲音訴說著濃烈的情感,這世界終究是瘋了,那我沈渡也是其中最瘋的一個,這就是一個**懲戒者的自我追求。"記憶馬上開始傳輸,請宿主做好準備,注意周圍環境,不要讓別人發現,否則視為任務不合格。",每次都這么啰嗦,沈渡在心里暗自說道。!!!!!!!,加粗加大的字體顯示著系統的憤怒。,什么都能看到。,女,26歲,是市值突破百億的林氏集團董事長林鶴鳴唯一視若珍寶的養女。,她的身世十分凄慘,自幼父母雙亡,在孤兒院受盡欺凌,八歲那年,被外出辦事的林鶴鳴偶然撞見。只因為她生得與林鶴鳴年少時意外離世的初戀有七分相似,尤其是那雙清澈透亮、不含一絲雜質的眼眸,更是與心上人年少時一模一樣,瞬間戳中了林鶴鳴心底最柔軟的地方。
念及過往情分,以及生活的無聊,加之又心疼這個小女孩的遭遇,林鶴鳴沒有絲毫猶豫,當即**了收養手續,將無依無靠的林小禾帶回林家,傾盡所有,視如己出。
林鶴鳴一生未娶,無兒無女,把所有的父愛、溫柔與耐心,全都給了林小禾。
他給她最好的生活條件,送她去頂尖的學校讀書,教她禮儀學識,卻忘記了教她自保的能力,她就像是溫室里的花朵一樣,美麗,天真且愚蠢有錢。
林小禾年滿二十四歲這年,林鶴鳴更是毫不猶豫,將林氏集團15%的股份轉到她的名下,手續齊全,公證完備,徹底給了她一生衣食無憂、安穩富貴的底氣,也給她帶來了無數的窺探。
要知道,林氏集團作為市值百億的上市企業,1%的股份都價值不菲,更何況是足足15%,"這不僅是小禾往后生存的底氣,更是對于心上人的彌補。"林鶴鳴這樣想到。
手握百億集團15%的股份,有養父傾盡所有的疼愛與庇護,林小禾的人生,本該是一路繁花似錦,順遂安康,無憂無慮的**命格。
可這一切的美好與安穩,都在林錦丞的貪婪與野心之下,被徹底摧毀,最終落得家破人亡、含恨而終的下場。
林錦丞與林小禾,是同一年被林家收養的。
他本是林鶴鳴多年摯友的獨子,十歲那年,父母駕車外出,遭遇重大車禍,雙雙當場離世,一夜之間,原本家境優渥的林錦丞,淪為無父無母的孤兒。
林鶴鳴念及與故友的深厚情誼,又心疼他年紀尚小,孤苦無依,便主動將他接到家中撫養。
林錦丞主動要求改姓,獲得林鶴鳴更多的憐惜。
同樣是無父無母,同樣被林鶴鳴收養,有著相似的身世與經歷,讓年少的林小禾和林錦丞,自然而然地走得格外近。
在林小禾心里,林錦丞是她唯一的哥哥,是除了養父之外,最親近、最值得信任的人。
她從小依賴他、信任他,凡事都聽他的意見,對他言聽計從,毫無保留,從未有過半點猜忌。
她以為,兩人是相依為命的親人,會一輩子互相扶持、彼此守護,可她從未想過,這份她視若珍寶的親情,從頭到尾,都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騙局,是包裹著蜜糖的毒藥。
成年后的林錦丞,隨著年紀增長,內心的野心與貪婪,如同野草一般瘋狂瘋長,再也隱藏不住。
他看著林小禾輕輕松松手握林氏集團15%的股份,而自己什么都沒有,即使姓林,也終究是林家的“外人”。
他不甘心一輩子活在林鶴鳴的庇護下,不甘心看著林小禾擁有一切,更不甘心放棄林家這唾手可得的百億家產。
在他眼里,林鶴鳴的偏心、林小禾的好運,全都是不公平的,他覺得,自己才配擁有林家的一切,才配執掌林氏集團。
為了實現自己的野心,林錦丞刻意選中了孫雅,一個與他野心高度契合、同樣滿肚子算計的女人。
孫雅的家庭,是典型的市井小富之家,重利輕情,虛榮刻薄。 父母開著一家小加工廠,一輩子削尖了腦袋想擠進上流社會,卻始終困在底層圈子,把所有出人頭地的希望,都寄托在女兒孫雅身上。
孫家父母從小就給孫雅灌輸“婚姻改變命運金錢至上”的觀念,教她如何****、如何利用自身優勢換取利益。
孫雅從小就長得漂亮,嘴甜會討好,卻在父母的影響下,變得極度愛慕虛榮、****,看不上身邊家境普通的異性,一門心思想嫁入真正的豪門,擺脫原生家庭的窘迫,過上揮金如土的日子。
她和林錦丞相識于一場商業酒會,林錦丞看中孫雅的美貌、心機,以及她甘愿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的狠辣;孫雅則看中林錦丞寄居于林家、能接觸到百億家產的機會,兩人各取所需,一眼看穿彼此的野心,卻一拍即合,很快確定關系,火速步入婚姻殿堂。
孫家父母得知女兒攀上林家,更是欣喜若狂,不斷慫恿孫雅抓緊林錦丞,想方設法掏空林家的家產,徹底站穩腳跟。有這樣的原生家庭撐腰,孫雅的歹毒與貪婪,更是毫無顧忌,婚后立刻與林錦丞結成同盟,開始謀劃林家的一切。
婚后,兩人不再掩飾內心的歹毒,立刻開始密謀奪權,第一步,就是除掉最大的障礙——養父林鶴鳴。
他們暗中通過非法渠道,購買了一種無色無味、難以被檢測出來的慢性毒藥,這種毒藥不會立刻致命,卻會一點點侵蝕人體的五臟六腑,損傷神經,讓人在不知不覺中身體衰敗,最終陷入深度昏迷,藥石無醫,即便頂尖醫院,也很難查出中毒根源。
買通林鶴鳴身邊的貼身傭人后,兩人開始日復一日地往林鶴鳴的飲食、茶水、滋補品里添加毒藥,從未間斷。
短短半年時間,一向身體硬朗、作息規律、常年健身的林鶴鳴,身體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敗下去,精神萎靡,渾身無力,各項身體指標急劇下降,最終突發重病,躺在醫院的重癥病房里,徹底陷入深度昏迷,再也沒有醒來,只能靠著呼吸機和藥物維持生命體征。
解決掉林鶴鳴這個最大的障礙,林錦丞和孫雅沒有絲毫停歇,立刻將所有矛頭,對準了手握15%股份的林小禾。
他們清楚,只要林小禾手里的股份還在,林家的家產,就不算完全落入他們手中。為了徹底奪走股份,孫雅精心設計了一場天衣無縫的“意外摔倒”事件。
那天,孫雅以“姐妹談心、化解誤會”為由,特意將林小禾騙到林家別墅的二樓浴室,提前在光滑的瓷磚地面上灑滿肥皂水,又在浴室角落,固定擺放了棱角鋒利的金屬擺件,隨后借著拉扯的機會,狠狠將毫無防備的林小禾推倒在地。
林小禾腳下一滑,整個人失去平衡,后腦勺重重磕在冰冷鋒利的金屬擺件上,瞬間血流不止,染紅了白色的地磚,她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,就當場暈死過去,不省人事。
等到她再次醒來,大腦受到不可逆的重創,徹底失去了所有記憶,忘記了自己是誰,忘記了養父林鶴鳴,忘記了所有過往,變得懵懂無知、軟弱無助,徹底失去了自我保護的能力,成了任人擺布的傀儡。
趁著林小禾神志不清、記憶全失、毫無防備之際,林錦丞和孫雅輪番上陣,開始了一場無恥又惡毒的**。
他們每天守在病房里,對林小禾噓寒問暖,扮演著貼心哥哥、賢惠嫂子的角色,用虛假的親情不斷**、哄騙她,謊稱林氏集團遭遇前所未有的資金危機,公司瀕臨破產,唯一的活路,就是轉讓她手里的股份周轉資金。
為了讓林小禾徹底相信,兩人還編造了無數謊言,信誓旦旦地承諾,只要公司危機度過,就立刻把股份全額歸還,甚至會再多分她一部分,拍著**保證,絕對不會害她,他們是一家人,永遠不會背叛彼此。
單純又失憶的林小禾,本就對眼前這對“哥哥嫂子”毫無防備,被他們一番花言巧語哄騙,更是深信不疑,沒有絲毫懷疑,顫抖著手,在他們早已準備好的股份轉讓協議上,簽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而這份協議,成了壓垮林小禾的最后一根稻草,也成了林鶴鳴悲劇的開端。
在徹底奪走林小禾15%的股份后,林錦丞和孫雅立刻撕下所有偽裝,露出了猙獰又丑陋的真面目。
他們對外大肆宣揚,稱林小禾摔倒后頭部受損,徹底精神失常,瘋瘋癲癲,無法自理,隨后聯系了一家管理嚴苛的私立精神病院,不顧林小禾的掙扎與哭喊,強行將她關押進去,徹底隔絕了她與外界的所有聯系。
暗無天日的精神病院里,沒有親情,沒有溫暖,沒有尊嚴。
林小禾吃不飽穿不暖,還要忍受病友的無端欺凌、護工的冷漠冷眼,甚至時不時的苛待。
她從一個錦衣玉食、被捧在手心的千金小姐,一夜之間淪為人人可欺的精神病人,從云端跌入泥沼,受盡磋磨,苦不堪言。
而躺在醫院重癥病房里,依舊昏迷不醒的林鶴鳴,也沒能逃過這對惡毒夫妻的毒手。
在徹底掌控林氏集團、拿到所有家產之后,林錦丞再也懶得偽裝,狠心下令,拔掉了林鶴鳴身上的呼吸機,停止了所有藥物治療,美名其曰是為林父著想。
就這樣,一生善良、待兩人恩重如山的林鶴鳴,最終在昏迷中,被自己親手養大的孩子,活活害死,慘死病床,死不瞑目。
靠著謀奪來的百億家產,林錦丞順利執掌林氏集團,搖身一變,成為人人追捧的集團董事長,與孫雅過上了窮奢極欲、揮霍無度的生活。
他們買豪宅、開豪車、周游世界,肆意揮霍著用罪惡換來的財富,很快生下一兒一女,兒女雙全,家庭美滿,享受著本該屬于林鶴鳴的一切,心安理得,毫無愧疚。
而被囚禁在精神病院的林小禾,在日復一日的折磨與痛苦中,破碎的記憶一點點拼湊回來。
她想起了養父林鶴鳴傾盡所有的疼愛,想起了他生前反復的勸告,要對人有防備之心,牢牢守住自己的股份;也想起了自己對養父的防備,多么諷刺,自己信任所有人,除了自己的養父。
果然自己和林錦丞是一路貨色,都是養不熟的白眼狼。
滔天的悔恨、痛苦、怨毒與不甘,瞬間將她徹底淹沒,啃噬著她的骨血,摧毀著她的意志。
她自己有此下場罪有應得,但林父不應該落得這樣的結局。
帶著這份蝕骨的恨意與無盡的悔恨,一遍一遍的模擬好哥哥與好嫂子的美好生活,苦苦掙扎了十余年凄慘去世。
林小禾死后,怨氣郁結,久久不散,執念深重到足以擾亂這方小世界的時空秩序,導致位面規則失衡,因果錯亂,無**常運轉。
快穿局檢測到位面異常波動,精準鎖定這份滔天怨氣,當即派出最擅長懲戒惡徒、任務完成率100%的**任務者沈渡,替冤死的林小禾完成畢生夙愿——讓忘恩負義、惡毒**的林錦丞和孫雅,付出慘痛代價,惡有惡報,血債血償;同時護住養父林鶴鳴,祛除他體內毒素,讓他平安蘇醒,安享晚年,安穩終老。
“唔……”
沈渡輕輕悶哼一聲,徹底梳理完原主所有記憶,消化了所有情緒,眼底深處,飛快掠過一絲冷冽如冰的寒意,轉瞬即逝。
就在這時,病房門被輕輕推開,一道穿著剪裁得體的深色西裝、面容儒雅俊秀的男子,緩步走了進來。
他手里提著一個包裝精致的進口果籃,身姿挺拔,氣質溫和,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擔憂與心疼,步伐輕柔緩慢,生怕驚擾到病床上的人,看上去,就是一個擔心妹妹、重情重義的好哥哥。
來人,正是披著偽善皮囊,雙手沾滿罪惡的林錦丞。
他快步走到病床邊,俯身看向沈渡,目光溫柔得能滴出水來,語氣里滿是掩飾不住的關切與擔憂,聲音低沉又溫和,字字句句都透著貼心:“小禾,你終于醒了?感覺怎么樣?有沒有哪里特別不舒服?醫生說你摔了一跤,傷到了腦部神經,可把我擔心壞了,這幾天我一直守在醫院,寸步不離。”
沈渡緩緩抬眸,看向眼前這個偽善至極、冷血貪婪的男人,眸底飛快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與冷意,隨即恰到好處地褪去所有鋒芒,換上一副茫然無措、虛弱懵懂的神情。
她微微皺著眉,眼神空洞又慌亂,伸手輕輕撫了撫后腦勺的傷口,聲音沙啞干澀,帶著剛蘇醒的虛弱與顫抖,像一只受驚的小鹿,無助又可憐:“你是誰?這里是哪里?我……我什么都記不起來了,我的頭好疼,好難受……”
她的演技渾然天成,沒有絲毫刻意,完美演繹出了失憶病人獨有的慌亂、無助與懵懂,徹底騙過了心思縝密的林錦丞。
就在此時,一道清冷軟糯的機械音在沈渡腦海中響起:
檢測到位面核心目標人物:林錦丞!
當前目標惡意值:60/100!
系統提示:此人極度偽善,心思歹毒,擅長情感綁架、道德施壓,極度危險,請宿主務必小心周旋,切勿暴露身份,靜待懲戒時機!
沈渡不動聲色,在心底淡淡回應:“知曉,隨時待命。”
表面上,依舊是一副茫然無助的模樣,看著林錦丞,眼神里滿是陌生與慌亂。
林錦丞眼底飛快閃過一絲得逞的**,隨即又被濃濃的擔憂與心疼覆蓋,他連忙伸出手,想要去扶沈渡,語氣愈發溫柔懇切,一字一句,精心編造著謊言:“小禾,我是你的哥哥林錦丞啊,我們是從小相依為命的親兄妹,這里是醫院,你不小心在浴室滑倒,摔破了腦袋,才會失去記憶,別怕,有哥哥在,哥哥會一直陪著你,照顧你,再也不會讓你受傷了。”
他刻意避開了所有關鍵信息,絕口不提養父林鶴鳴,絕口不提股份,絕口不提這場摔倒的真相,只一味地塑造自己的好哥哥形象,用親情麻痹沈渡。
沒過多久,病房門再次被推開,孫雅提著一個保溫桶,快步走了進來。
她穿著一身溫婉素雅的連衣裙,妝容精致得體,笑容甜美溫柔,一進門就快步走到病床邊,將保溫桶放在床頭柜上,親昵地拉住沈渡的手,語氣軟糯又貼心:“妹妹,你可算醒了,感覺好點沒?我一大早起來,給你熬了滋補的鴿子湯,放了很多補血養氣的食材,你快喝點,好好補補身體。”
說著,就拿起碗,小心翼翼地盛了一碗湯,遞到沈渡面前,眼神真摯,關懷備至。
夫妻二人一唱一和,對沈渡噓寒問暖,端水喂湯,無微不至,看上去比至親還要貼心,還要在乎她,任誰看了,都會夸贊一句兄妹情深、妯娌和睦。
沈渡順水推舟,裝作徹底相信了他們的話,一臉依賴地看著兩人,乖乖喝下湯水,時不時問起一些過往的小事,表現得像一個真正失憶、毫無主見的人。
而每當她裝作好奇,問及家里還有沒有其他親人,問及自己摔倒的具體經過,主動提出想要查看浴室的監控錄像,試圖找回記憶時,兩人就立刻神色慌張,眼神閃爍,千方百計地推脫、阻攔、轉移話題。
“浴室是私密地方,怎么會裝監控呢,小禾你別多想,好好養傷最重要。”
“家里就我們三個人,爸媽走得早,就我們兄妹相依為命,你安心養病就好,別的不用操心。”
“公司最近事務繁多,我和你哥哥忙得焦頭爛額,等你養好身體,咱們再慢慢回憶過去,不急這一時。”
他們想方設法,封鎖所有關于林鶴鳴的消息,阻攔沈渡調查摔倒的真相,就是為了讓她一直處于失憶懵懂的狀態,徹底被他們掌控,方便后續落實股份轉讓,永絕后患。
沈渡將兩人的虛偽、算計與慌張盡收眼底,心中冷笑不止,面上卻依舊裝作毫無防備,對兩人言聽計從,溫順又聽話,讓他們徹底放下所有戒心,以為自己依舊是那個可以隨意拿捏的蠢笨林小禾。
這天傍晚,孫雅借口回家拿換洗衣物,先行離開,林錦丞留在病房看守沈渡,中途也去樓下餐廳買飯。病房內只剩沈渡一人,她立刻起身,悄悄拿起孫雅遺落在沙發上的平板,呼喚系統破解。
叮!平板加密文件已解鎖,除犯罪證據外,檢測到二人私密爭吵錄音,是否播放?
沈渡眸光微沉,當即選擇播放。
錄音里,先是孫雅尖銳刻薄的聲音,帶著滿滿的猜忌與不滿:“林錦丞,你別以為我傻!你偷**下我設計林小禾摔倒的視頻,是不是想留后手,萬一事情敗露,就把所有責任推到我身上?”
緊接著,是林錦丞陰冷的聲音,沒了往日的溫柔,只剩**裸的算計:“彼此彼此,你不也偷偷錄下了我們一起下毒的視頻?孫雅,我們只是合作關系,別跟我談真心,保住自己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合作?當初要不是我幫你出謀劃策,你能拿到股份?現在你掌權了,就想過河拆橋?”孫雅的聲音愈發激動,帶著怒火,“我告訴你,林家的家產我要分一半,你別想獨吞!還有,林鶴鳴那邊,你別想讓我動手拔呼吸機,要去你自己去,別拉著我沾人命!”
“事到如今,你以為你還能脫身?你手上一樣沾了血!”林錦丞厲聲呵斥,語氣兇狠,“要不是**家一直要錢,我何必這么著急趕盡殺絕?你父母那副貪婪的樣子,別以為我看不見!真把我逼急了,大不了魚死網破,誰都別想好過!”
“魚死網破?你敢!”孫雅氣得發抖,“林錦丞,你忘恩負義,林鶴鳴白養你這么多年,你下毒害他,霸占家產,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嗎?”
“天打雷劈?在這個世界,有錢才是硬道理!”林錦丞冷笑,滿是不屑,“要不是看中你還有點用,你以為我會留著你?安分點,別給我惹事,否則,第一個不放過你的,就是我!”
一段錄音,徹底暴露了這對夫妻的面和心不和、互相猜忌、互相算計,他們從始至終都不是一條心,只是為了利益**在一起,隨時都能為了自保,出賣對方。
沈渡聽完,心中已然有了計劃,她將證據完整備份,隨后把平板放回原處,重新躺回病床,裝作熟睡的樣子,靜待時機。
沒過多久,林錦丞與孫雅先后回到病房,兩人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的笑容,可眼底深處,都藏著對彼此的戒備與不滿,只是礙于沈渡在場,勉強維持著表面的和睦。
果然,不過三天時間,林錦丞見沈渡完全被蒙在鼓里,徹底信任自己,沒有絲毫懷疑,便再也按捺不住,開始實施最關鍵的一步——徹底落實股份轉讓。
這天下午,病房里沒有旁人,孫雅也外出辦事,林錦丞獨自坐在病床邊,臉上瞬間布滿愁云慘霧,眉頭緊鎖,長嘆一口氣,眼神落寞又無助,一副被大事壓垮、走投無路的模樣。
他握住沈渡的手,掌心刻意裝作冰涼顫抖,語氣懇切又沉重,眼神真摯得讓人無法懷疑,字字句句都帶著“無奈”:“小禾,哥哥實在是走投無路了,**著臉皮跟你開口,咱們林氏集團最近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危機,資金鏈徹底斷裂,合作方紛紛撤資解約,銀行也催著還款,再拿不出****,公司明天就要破產清算,我們就真的一無所有了。”
“我知道你手里有公司15%的股份,這是你安身立命的本錢,哥哥本不該開口,可現在,只有你能救公司,救我們這個家。你先把股份轉讓給哥哥,幫公司渡過這次難關,哥哥向你保證,等危機一**,我立馬把股份全額還給你,不僅如此,我還再多分你兩成股份,絕不食言!我們是親人,哥哥絕對不會害你!”
孫雅也在此時趕回病房,連忙上前附和,拉著沈渡的手,柔聲勸說,不斷用親情**、道德綁架:“是啊妹妹,你就幫幫你哥哥吧,這是咱們家的公司,不能就這么倒了,你哥哥這幾天愁得頭發都白了,你忍心看他這么難受嗎?放心,等公司好轉,我們肯定不會虧待你的,股份一定一分不少還給你!”
看著兩人一唱一和、急不可耐、原形畢露的嘴臉,沈渡心中厭惡至極,卻裝作一副被說動、猶豫不決的樣子。
她眼神怯生生地看著兩人,指尖微微蜷縮,沉默了許久,才小聲說道:“真的……真的會還給我嗎?我什么都不記得了,我只有你們了,我只相信你們。”
“當然會!肯定會!”林錦丞立刻喜出望外,眼神發亮,連忙點頭,生怕她反悔。
沈渡低下頭,裝作遲疑了許久,最終輕輕點了點頭,聲音微弱又溫順:“好,我答應你們,我相信哥哥嫂子。”
兩**喜過望,臉上的喜悅根本掩飾不住,絲毫沒有察覺到,眼前的林小禾,早已不是那個任他們擺布、愚蠢天真的傀儡,而是前來執行懲戒、讓他們付出代價的執刑者。
而沈渡也清楚,這對互相算計的夫妻,很快就會自亂陣腳。
一周后,林家舉辦大型家庭聚會,林家所有家族長輩、至親親友,悉數到場。
林錦丞特意選在這個場合,打算當眾讓沈渡簽下股份轉讓協議,讓所有親友作為見證,徹底坐實股份歸屬,斷了沈渡所有的后路,再也無法翻盤。
宴會上,他牽著沈渡的手,對著眾人溫情脈脈地**,大肆渲染自己如何照顧失憶的妹妹,如何為公司奔波操勞、力挽狂瀾,把自己塑造成一個重情重義、有擔當、有責任心的好哥哥、好董事長,贏得了在場親友的連連夸贊。
隨后,他拿出早已準備好的股份轉讓協議,遞到沈渡面前,笑容滿面,故作大度:“各位長輩,小禾懂事,愿意全力支持哥哥,今天就在這里,把她手里的股份轉讓給我,等公司好轉,我一定加倍補償妹妹,絕不虧待她!”
就在他以為勝券在握,沈渡會乖乖簽字,所有計劃都將**完成的時候。
沈渡突然抬手,一把推開了眼前的協議,紙張散落一地。
下一秒,她驟然抬眼,褪去所有的溫順、怯懦與懵懂,原本空洞茫然的眼神,瞬間變得冰冷銳利,如同寒刃出鞘,直直看向臉色僵硬的林錦丞和孫雅,聲音清冷平靜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,響徹整個宴會廳:
“我不同意。”
全場瞬間死寂,所有親友都愣住了,一臉錯愕地看著突然變了個人的沈渡,不知所措。
林錦丞臉色驟然大變,從欣喜瞬間變得鐵青,厲聲呵斥,試圖掩蓋慌亂:“小禾!你胡說什么!快簽字!別不懂事,惹各位長輩生氣!”
“不懂事的,從來都不是我。”沈渡冷笑一聲,眼神冰冷,掃過兩人猙獰的面容,抬手示意提前安排好的工作人員,“打開大屏幕,讓各位長輩,好好聽聽,看看我們這位‘好哥哥’、‘好嫂子’,私下里的真面目。”
話音落下,巨大的電子顯示屏瞬間亮起,先是兩人互相猜忌、爭吵的錄音響徹全場,緊接著,兩段高清視頻同步播放——一段是兩人密謀下毒殘害林鶴鳴,一段是孫雅蓄意推倒林小禾。
鐵證如山,無可辯駁!
叮!檢測到目標人物林錦丞惡意值爆表!當前惡意值:100/100!終極懲戒條件達成!可執行位面懲戒!
全場瞬間嘩然,震驚、憤怒、鄙夷的目光,齊刷刷投向林錦丞和孫雅。孫雅臉色慘白,指著林錦丞尖叫:“是他!都是他主使的!是他逼我下毒,逼我設計林小禾,我也是被逼的!”
“你胡說!”林錦丞也徹底撕破臉,一把推開孫雅,“是你出謀劃策,是你偷偷錄視頻留后手,你別想推卸責任!”
兩人當場反目,在親友面前互相指責、互相謾罵,將彼此的罪行全盤托出,往日的恩愛蕩然無存,只剩丑陋的互相撕咬,場面一片混亂。
沈渡冷眼旁觀,拿出手機撥通報警電話,冷靜陳述罪行。警方迅速趕到,將互相撕扯、百口莫辯的林錦丞和孫雅當場逮捕。
經過******,最終判決:林錦丞數罪并罰,判處****十九年;孫雅數罪并罰,判處****十年。兩人鋃鐺入獄,為自己的惡行付出代價,沈渡通過系統089安排,二人在獄中受盡懲戒,再無往日風光。
解決完兩人,沈渡立刻趕往重癥病房,花費快穿積分,通過系統徹底祛除林鶴鳴體內的慢性毒素,修復受損身體。
次日清晨,陽光透過病房窗戶灑進來,昏迷數月的林鶴鳴,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他眼神逐漸清晰,看著守在床邊的沈渡,聲音虛弱卻沉穩:“小禾……我這是……”
“養父,您醒了!”沈渡上前,將所有真相一五一十告知。
林鶴鳴聽完,渾身顫抖,眼底滿是痛心與失望,良久才緩緩閉眼,再睜眼時,只剩冰冷的堅定:“我要見他。”
沈渡安排妥當,帶著蘇醒后的林鶴鳴,來到警局審訊室。
隔著玻璃,林錦丞看到安然無恙的林鶴鳴,瞬間愣住,隨即臉色慘白,低下了頭,不敢直視。
林鶴鳴隔著玻璃,聲音平靜,卻帶著無盡的失望,一字一句,砸在林錦丞心上:“我養你十八年,待你視如己出,為何要如此對我?為何要趕盡殺絕?”
林錦丞肩膀顫抖,久久不語,良久才抬起頭,眼底滿是復雜,有愧疚,更多的是不甘:“憑什么?憑什么她林小禾什么都不用做,就能擁有一切,而我再努力,也只是個外人?我不甘心!我本該擁有這一切!”
“擁有這一切?”林鶴鳴冷笑,眼神悲涼,痛苦的說道“我給你的,不比小禾少,她只有15%的股份,而你應該擁有的本就是這家公司。”
這番話,徹底擊碎了林錦丞最后的偽裝,他癱坐在椅子上,捂著臉,發出絕望的嗚咽,卻再也換不回曾經的恩情,更得不到絲毫原諒。
叮!檢測到林鶴鳴身體完全康復,心結已解!
叮!原主夙愿全部達成,惡人得到懲戒,養父平安安康!
叮!原主林小禾靈魂歸位,怨氣全消,任務滿意度100%!宿主獲得完美懲戒評價!
沈渡看著原主靈魂歸位,與林鶴鳴相擁而泣,便不再停留,靈魂悄然剝離,前往下一個位面。
此后,林小禾陪伴養父安穩度日,守住家業,父女倆歲月靜好。
而刑滿出獄的林錦丞和孫雅,身負案底,處處被拒,只能流落街頭,靠撿垃圾茍活,受盡世人唾棄,真正自食惡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