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說話。
她繼續(xù)笑。
“映雪，你一個月打工兩千八，我?guī)愠鲧R，是在給你鋪路?！?br>“你別這么敏感。”
那天，我把她買給我的毛衣退回去了。
她第二天發(fā)視頻。
標(biāo)題是：《我?guī)烷|蜜，她卻自尊心太強》。
評論區(qū)說我白眼狼。
我從那時候開始少回宿舍。
可她總能找到我。
圖書館，食堂，兼職店門口。
她把鏡頭藏得越來越自然。
直到今天，她摔碎了我的八音盒。
她下播后，把房門反鎖。
“紙給我看看。”
我退后一步。
“這是我媽留給我的?！?br>“**都沒了，這東西你看得懂嗎？”
我心口堵住。
“韓思琪。”
她攤手。
“我說錯了？你不是一直想知道自己是誰嗎？我?guī)湍悴??！?br>“不用。”
“你防我？”
她笑了一聲。
“江映雪，這三年你吃過我多少飯，拿過我多少東西？現(xiàn)在一張破紙都不肯給我？”
我把碎八音盒裝進書包。
“我會把錢還你。”
她擋住門。
“你還得起嗎？”
我抬手去開鎖。
她忽然開口。
“你如果真有大哥，怎么會窮成這樣？”
那句話砸下來，我半天沒動。
她湊近。
“別做夢了。”
“有些人出生就沒人要?！?br>我推開她，沖出宿舍。
樓道里有人舉著手機拍。
“就是她吧？琪姐直播里那個?！?br>“摔個破八音盒哭成那樣，戲真多?！?br>我跑下樓，手里的紙被汗浸軟。
紙上“江澈”兩個字還在。
我去了銀行。
柜員核對編號后，臉色變了。
“這個保險柜存在加密權(quán)限，需要授權(quán)碼?！?br>“什么授權(quán)碼？”
“開柜人設(shè)置的二次驗證?！?br>“我媽媽沒有告訴我?！?br>柜員把紙推回來。
“抱歉，不能**?！?br>我站在窗口前，手指傷口又裂了。
柜員看我一身血，遞來紙巾。
“你可以聯(lián)系設(shè)柜人親屬?！?br>我低頭看紙。
親屬。
江澈。
可我連他是死是活都不知道。
3
晚上九點，我回了宿舍。
韓思琪不在。
她的房門半掩，里面有說話聲。
“江叔，她找到紙條了。”
我停在門口。
“對，八音盒碎了，掉出來的?！?br>“保險柜編號我拍了照片發(fā)您了。”
“放心，她最信我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