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絕望地看著那些果實。明明近在咫尺，卻吃不到。
饑餓和屈辱涌上心頭。我想起趙烈的話，想起營地那些人嘲諷的眼神。
“廢物葉寒。”
“活著也是浪費資源。”
“他怎么不**？”
我靠在墻根，仰頭看天。末世第三天，我就要活活**在一棵果樹下？這死法也太**荒誕了。
我笑了笑，自言自語：“說不定這棵樹能聽懂人話，我給它****，它就給我果子吃了？”
這只是絕望中的自嘲。
但我突然愣住了。
一個模糊的念頭閃過——如果，它真的能聽懂呢？
我深吸一口氣，走到蘋果樹前，大聲說：“嘿，樹大哥，我給你****。你知道喪尸為什么不吃素食嗎？”
枝條沒有動。
我繼續(xù)說：“因為……素太貴！”
沉默。
三秒后，我聽到一個蒼老的聲音在我腦中響起：“……好冷的笑話。”
我猛地瞪大眼睛。
“再來一個。”那個聲音說，“把老子逗笑了，賞你一個果子。”
我心臟狂跳。成了！我真的能和樹說話！
我趕緊搜索枯腸：“有個人被喪尸追，他跑進樹林，對一棵樹說：幫幫我！樹說：我用樹葉掩護你。結(jié)果樹葉一落，人就被吃了。你猜為什么？因為那棵樹的葉子全**是假發(fā)！”
“……哈哈哈哈！”蒼老的聲音在我腦中爆笑，整棵蘋果樹都在抖動，“有意思！太久沒人跟老子說話了！拿去！”
一枚蘋果脫離枝頭，滾落在我腳下。
我撿起蘋果，狼吞虎咽。
那一刻，甘甜的汁水滑進喉嚨，我覺得這是世界上最好吃的東西。
“小子，別吃太快。”樹的聲音傳來，“不夠還有，再給老子講幾個。”
我笑了。這是我末世以來第一次笑。
吃飽后，我坐在地上，和蘋果樹聊了起來。原來它叫“老蘋果”，是一棵百年古樹的靈魂碎片，覺醒在末世降臨那刻，困在這棵樹上。
“老哥，”我說，“我還能跟其他植物說話嗎？”
“現(xiàn)在不行。”老蘋果說，“你連異能都沒有，全靠吃我果子暫時打通了精神力。多吃些，等你精神力夠了，自然就能聽懂萬物之聲。”
我點頭，每天來老蘋果樹下，給它講段子，唱跑調(diào)的歌，換蘋果吃。漸漸地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