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空氣里顯得格外突兀。
“你來看我笑話?”沈安揮開他的手,掙扎著站起來。
“笑話?不,我是來收債的。”周辭從懷里摸出一張手帕,慢條斯理地擦拭著剛才碰過沈安下巴的手指,隨后隨手一扔,手帕掉進泥水里,“沈氏集團涉嫌商業欺詐,我是受害方的**律師。沈安,你現在不僅是個窮光蛋,還是個背著巨額債務的準囚犯。”
白薇在一旁看得心花怒放,忍不住插嘴:“周律師,這種女人就該讓她去坐牢……”
“閉嘴。”周辭頭也不回,聲音冷得像掉進了冰窟窿,“我說話的時候,輪得到你插嘴?”
白薇臉色瞬間慘白。
沈安只覺得大腦一陣眩暈,三年前任務留下的舊傷在陰雨天隱隱作痛。她咬著牙,推起自行車想從周辭身邊繞過去。
“站住。”周辭側身擋住她的去路。
“讓開。”
“沈安,南洋雖大,但只要我開口,沒人敢給你一碗飯吃。”周辭湊近她的耳畔,呼吸溫熱,話語卻如刀,“求我,或許我會給你留一條活路。”
沈安冷笑一聲,眼前卻黑得厲害:“周律師,你做夢……”
話音未落,她單薄的身影晃了晃,像是一片被暴雨摧殘的枯葉,直挺挺地向后倒去。
預想中的冰冷泥水并沒有襲來,一個寬大且溫暖的懷抱接住了她。
周辭緊緊箍著她的腰,動作粗魯卻精準,他俯下身,在沈安徹底失去意識前,在她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低喃:“你終于回來了,沈安。這次,你跑不掉了。”
毒舌律師的“囚禁”
沈安醒來時,入目是極簡的灰白色調。
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閃得她眼仁生疼。她下意識想伸手遮擋,卻發現右手腕上扣著一個冰冷的東西。
“咔噠”一聲。
她側過頭,看見自己被鎖在了床頭。
“醒了?”周辭坐在不遠處的單人沙發里,腿上攤著一本厚厚的法典。他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,遮住了平日里的幾分戾氣,多了點斯文**的儒雅。
沈安掙了掙**,眼神變冷:“周辭,非法拘禁是犯法的,你一個大律師不會不知道吧?”
“非法拘禁?”周辭合上手中的書,起身走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