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很好。作為你晉升的第一個投名狀——今晚十點,地下***3層,A07區,有一間優化室。你親手送**國走完最后一程。真人到場,親眼確認,簽字畫押。"
"**國……他不是已經被……"我驚愕地問。
"系統里優化了,但物理上還沒有。"王姐的笑容里帶著一絲**,"別遲到。遲到的話,兩份文件都會作廢。到時候,你會進入第三種流程——沒有文件、也沒有賠償的那種。"
我接過那張冰冷的黑色門禁卡,金屬的涼意順著指尖,一直鉆進我的心臟。
走出辦公室時,我在走廊盡頭撞見了小李。她抱著一摞文件,眼圈紅紅的。
"周哥……"她攔住我,聲音帶著哭腔,"**國他女兒剛才打電話到公司前臺,說她爸爸失蹤三天了,手機關機,家里也找不到人……她一直在哭……"
我想告訴她,快跑。別問了,什么都別問。立刻簽離職協議,帶著你那點可憐的好奇心和同情心,滾出這棟樓,永遠別回來。
但我張了張嘴,最終什么都沒說。
我只是伸出手,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,用一種我從未有過的、冷酷到陌生的語調說:
"規定就是規定。做好你自己的事。"
那一刻,我清醒地意識到,我正在變成另一個王姐。但我也絕對想不到,這個選擇,會讓我成為下一個被擺上餐桌的祭品。
3
當晚十點,我準時出現在地下***3層。
刷了黑色門禁卡,一部毫不起眼的貨運電梯無聲滑開,內部只有一個向下的按鈕。電梯下沉了大約三十秒,門再次打開。眼前是一條狹長、慘白的走廊,盡頭是一扇厚重的暗紅色金屬門。
門口站著兩個穿黑色西裝的壯漢,面無表情。他們檢查了我的工牌和黑卡,用指紋打開了門。
門后是一間類似高規格會議室的房間。
**國就在里面。
他被死死綁在一張金屬椅子上,嘴里塞著粗糙的白布,手腕和腳踝處已經磨出了血痕。看見我進來,他劇烈掙扎起來,眼睛瞪得像要裂開,血絲密布,喉嚨里發出"嗚嗚"的、野獸般的嘶吼。
那眼神里充滿了極致的恐懼、憤怒,還有一絲……我無法理解的、深不見底的悲哀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