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”,是照片里最先模糊的那個角色。
我不能再等了。
凌晨三點,我從床上爬起來,光著腳踩過走廊的地板。謝蘭芝和沈秉文的房間緊閉,里面沒有聲音。我屏住呼吸,推開閣樓的門,上樓梯的時候木板嘎吱作響,每一聲都讓我頭皮發麻。
那本《建筑構造學》還躺在書堆里,照片夾在原處。我抽出來,翻到那張五口全家福,手指觸碰到泛黃的紙面,莫名有種跳動的溫熱感。
不管了。
我拿了打火機,走到廚房,擰開水龍頭。如果燒不成,至少可以用水沖掉,絕不給它留任何痕跡。
火苗躥起來的時候,照片的邊緣開始卷曲。謝蘭芝的臉最先被火焰吞噬,然后是沈秉文,接著是妹妹的羊角辮。我看著那個“我”的笑容在火光中扭曲、熔化,心里涌上一陣快意。
然后妹妹笑了。
不是照片里的笑容。是活人的笑,眼睛彎起來,嘴角咧開的那種。
我手一抖,照片差點掉在地上。但火焰已經吞沒了整張照片,灰燼飄散在水池里,被水沖走了。
我盯著水池看了整整一分鐘。什么都沒有。灰不見了,水也干凈。我伸手摸了摸,水池是干的,好像剛才什么都沒發生過。
我關上水龍頭,深呼吸三次,準備回房睡覺。
門鈴響了。
凌晨三點十七分,有人按我家門鈴。
我僵在原地。老宅在小鎮邊緣,鄰居最近的在三百米外。這個點,不會有快遞,不會有外賣,更不會有訪客。
門鈴又響了,這次更急。
我走到門口,透過貓眼往外看。門外站著個女孩,二十歲出頭,扎著低馬尾,穿著件洗白了的衛衣,手里拿著一個檔案袋。她正對著貓眼,嘴角掛著笑——跟照片里妹妹的笑容一模一樣。
我后退一步,后背撞上墻。
“哥,開門呀。”她的聲音從門外傳來,很輕,像是隔著層什么東西在說話,但又清清楚楚落在我耳朵里。“我是萱萱,沈懷萱。”
我拉開門。不是因為膽大,是因為我知道——監控拍不到她,手機拍不到她,她只要想進來,這道門攔不住。
“你怎么找到這里的?”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。
沈懷萱笑了笑,走進門,四下打量了一圈。“這是咱家啊,我從小
小說簡介
《我在老宅閣樓發現了一張陌生全家福,照片里...》這本書大家都在找,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,小說的主人公是謝蘭芝懷瑾,講述了?[]閣樓的腳步聲照片是從一本《建筑構造學》舊書里掉出來的。我當時正在清理祖父的遺物。老宅三層閣樓,夏天悶得像蒸籠,電風扇嗡嗡轉著,吹出來的全是熱風。我把那些發霉的紙箱一個個搬到客廳,分類,能留的留,該扔的扔。祖父走了三個月,我終于攢夠了勇氣回來做這件事。書很舊,大概七八十年代的版本,封皮都掉了,露出里面的灰色硬紙板。我隨手一翻,一張照片滑出來,輕飄飄落在地板上。我彎腰撿起來,第一眼沒當回事。一家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