帽間里的東西是提前準備的，尺碼應該合適。如果不喜歡，明天讓人重新買。"
"……你什么時候準備的？"
"兩年前。"
我愣住了。
兩年前。
他說完那句"你什么時候想結婚，給我發消息"之后，就把房子準備好了？
連衣帽間都填滿了？
"你瘋了吧。"我脫口而出。
陸珩微微挑眉。"是有人這么說過。"
他松開手，退后一步。
"早點休息。冰箱里有牛奶，微波爐熱三十秒，別燙。"
說完轉身上了樓。
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。
我站在空蕩蕩的客廳里，捏著那本紅色的結婚證，忽然鼻子一酸。
不是難過。
是一種很復雜的感覺。
三年來，我一直在等陸衍給我一個完整的承諾。
等來等去，等到的全是"下次""以后""等芮芮好了"。
而陸珩。
他連問都沒多問一句，就把承諾兌了。
我上樓洗了澡，打開手機。
四十一條未讀微信。
除了陸衍的，還有江芮的。
江芮發來一條語音，時長59秒。
我點開。
"念念姐，對不起啊，我真不是故意的，我就是**階的時候沒注意……陸衍哥非要陪我去醫院，我攔都攔不住。你別生氣好不好？我知道今天是你們領證的日子，我真的好內疚……"
語氣柔弱，委屈，帶著鼻音。
三年前我會心軟。
兩年前我會嘆氣。
一年前我會沉默。
而現在——
我把語音聽完，退出對話框，面無表情地喝了一口熱牛奶。
她內疚？
臺階那么寬，怎么偏偏在我們領證的日子摔？
水管怎么偏偏在跨年夜爆？
胃怎么偏偏在我生日那天疼？
要么她是被詛咒的，要么這世界上就沒有這么巧的事。
我不傻。
我只是之前不想承認而已。
放下牛奶杯的時候，陸衍又發來一條消息。
"蘇念，你發的那條證領完了什么意思？跟誰領的？你說清楚！"
我打了四個字。
"你猜。"
發完翻身**，關燈。
枕頭是鵝絨的，被子是蠶絲的。
比在陸衍那個公寓里的硬板床舒服了不知道多少倍。
我閉上眼，睡得踏實極了。
第二天早上七點，我被樓下的香味叫醒。
下樓的時候，陸珩站在開放式廚房里，圍著圍裙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