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門喊了一聲，“王爺！下回我一定做好！真的！”
佛堂里傳來一陣壓抑的咳嗽聲，不知道是被香嗆的還是被她氣的。
這樣的日子，一過就是三年。
沈驚蟄從十六歲追到了十九歲，從春天追到冬天又追到春天，從桂花糕追到桃花釀再到蓮子羹，廚藝倒是練出來了，人還是沒追到。京城的茶樓酒肆里，說書先生把她的事跡編成了評書，叫《將軍女追冷面王》，連隔壁州府都有人專程跑來聽。
“要說這沈家小姐，那可真是癡情種子，”說書的把醒木一拍，“三年來風雨無阻，寒山寺門口的那尊石獅子都快讓她蹲出坑來了！八王爺走到哪兒她跟到哪兒，比王府的侍衛都盡職盡責！”
有人問：“那八王爺就一點不動心？”
“動心？”說書的嘿嘿一笑，“八王爺那張臉，比**殿里的判官還冷三分！據王府的下人說，沈小姐每回去，八王爺說的話從來不超過三個字——不必、不用、請回！有一回沈小姐送了一盆蘭花過去，八王爺總算多說了幾個字，您猜怎么著？他說的是——拿回去，花粉過敏！”
滿堂哄笑。
這話傳到沈驚蟄耳朵里的時候，她正在家里涮火鍋。林知意坐在她對面，一臉心疼地看著她：“驚蟄，你追了三年了，那塊冰疙瘩還是一點反應沒有，你就不能換個人喜歡嗎？京城里好男兒多得是，那個新科探花就不錯，前幾日在詩會上還跟我打聽你來著。”
沈驚蟄夾起一片涮羊肉塞進嘴里，含含糊糊地說：“不要。”
“為什么呀？”
她把羊肉咽下去，理直氣壯地說：“因為滿京城的青年才俊加起來，也沒有封玄逸那張臉好看。”
林知意無語地看著她：“就為了一張臉？”
“那倒也不是。”沈驚蟄端起酒杯喝了一口，瞇起眼睛笑，“我就是覺得，他那副冷冰冰的樣子特別有意思。你想啊，他對所有人都是一個態度，那張臉上除了皺眉就沒別的表情了，我要是哪天能讓他笑一下，那不比打下十座城池還有成就感？”
“你爹聽到這話非打死你不可。”
“我爹打不過我。”沈驚蟄得意洋洋地晃了晃腦袋，又夾了一片毛肚，正要往嘴里送，忽然頓住了。
“知意，”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