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聲音興奮得像個過年吃到糖的孩子，爽不爽？佩佩，告訴我，爽不爽？

宮佩佩看著滿地狼藉，心臟在胸腔里瘋狂跳動，像是要撞破肋骨跳出來。

恐懼？有一點。
后悔？完全沒有。

相反，一種前所未有的、**的**，像電流一樣流遍全身。她看著王經理那副氣急敗壞卻又無能為力的丑態，嘴角竟然不受控制地勾起了一抹冷笑。

“王經理，”宮佩佩聽見自己的聲音在說，冷靜得可怕，“方案撕了，我也累了。這破班，誰愛上誰上，我不伺候了。”

說完，她沒再看王經理一眼，轉身就走。

高跟鞋踩在地板上，發出“噠、噠、噠”的脆響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王經理的心尖上，也像是踩碎了過去那個懦弱的自己。

直到走出辦公室大門，關上玻璃門的那一刻，宮佩佩才感覺雙腿一軟，后背全是冷汗。

這就對了嘛。腦海里的聲音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，記住這種感覺，宿主。從今天起，你的命，歸你自己管。至于那些想騎在你頭上**的人……

那個聲音頓了頓，透出一股子狠勁兒：

來一個，我撕一個。

宮佩佩扶著樓梯扶手，一步步往下挪。腿還在抖，不是怕，是剛才那股子狠勁兒透支了所有的力氣。她腦子里亂糟糟的，一會兒是王經理那張扭曲的臉，一會兒是系統那句囂張的“來一個，我撕一個”。

“我……我真的辭職了？”她喃喃自語，聲音輕得像蚊子哼哼。

不然呢？腦海里的聲音懶洋洋的，帶著點理所當然，難不成你還想回去給他道歉，求他收回成命？

“不是……”宮佩佩咬了咬嘴唇，“我是說，我接下來怎么辦？房租還沒交，下個月的飯錢也沒著落……”

停停停！那聲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，瞬間炸毛，剛有點骨氣，怎么又開始算這些窩囊賬了？宮佩佩，你聽好了，從今天起，你的命歸你自己管，不是歸房租和飯錢管！

宮佩佩被吼得一愣，下意識地閉了嘴。

再說了，那聲音緩了緩，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，誰說你沒錢了？

宮佩佩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