體大會，主題是……嗯，就叫‘畢業典禮’吧。”
說完，我沒再看他們那一張張石化的臉，吹著口哨，踩著我的人字拖，“啪嗒啪嗒”地走出了會議室。
走出公司大樓，午后的陽光正好。
我伸了個懶腰。
嗯，今天的體驗，還不錯。
就是有點短。
不過癮。
我騎上路邊的共享單車，悠哉悠哉地往家趕。
路上，手機又響了。
這次是私聊。
是張偉。
他的語氣，和我預想的完全不一樣。
沒有憤怒，沒有質問，反而帶著一絲……諂媚？
“陳總，陳哥！開玩笑的，我們都是開玩笑的！”
“您別當真啊！我們就是年底了，想活躍一下氣氛！”
“我們怎么可能辭職呢？我們愛公司，公司就是我們的家啊！”
我看著這條消息，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。
早干嘛去了？
現在知道叫哥了？
晚了。
我一條都沒回。
緊接著，又一個實習生私聊我。
“老板，對不起，我錯了，我是被張偉忽悠的，我就是個跟風的！”
然后是第三個，**個……
一時間，我的手機成了懺悔室。
各種道歉，各種解釋，各種甩鍋。
看得我眼花繚亂。
我嫌煩，直接開了免打擾模式。
世界，再次清凈了。
第二天，我準時十點到了公司。
一進門，氣氛就不對。
昨天還吵吵鬧鬧的辦公室，今**靜得像個停尸房。
所有實習生都坐在自己的工位上，低著頭，大氣不敢出。
看到我進來，他們的身體齊齊一顫，像一群受驚的鵪鶉。
張偉的臉色最是難看，蠟黃蠟黃的，眼圈發黑，一看就是一夜沒睡。
他看到我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，顛顛兒地跑了過來。
“陳總，您來了！昨晚睡得好嗎？”
我瞥了他一眼：“還行。”
“陳總，那個……群里的事，真的是個誤會！我們……”
我抬手，打斷了他。
“不用解釋了。”
“去會議室吧，大家都在等你了。”
我的語氣很平淡，聽不出喜怒。
但張偉的腿，明顯抖了一下。
第三章
會議室里，烏泱泱坐滿了人。
大部分都是年輕的面孔，此刻，這些臉上寫滿了忐忑和不安。
他們交頭接耳，竊竊私語，目光時不時地飄向我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