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大雪,太監(jiān)隔了兩天才來處理。
楚琰聽說以后只說了一句話。
"換一個。"
此刻,秋風卷過含章殿的廣場,吹散了銅燈柱上方的煙氣。
楚琰沒有起身。
上輩子,他這時候早已經(jīng)站起來了。
他沒有動。
我渾身一松。
陛下賜了我一對白玉鐲和八匹云錦,算是褒獎**。
我叩首謝恩,站起來,轉(zhuǎn)身往臺下走。
一步,兩步,三步。
沒有人叫住我。
我走得快了一些。
第二章
回到營帳的時候,阿姐已經(jīng)等不及了。
她半撐著身子坐起來,見我掀簾進來,立刻伸手把我拉到塌邊,眼底全是急切。
"怎么樣?楚妧呢?她什么表情?"
我把白玉鐲放到她手里。
"她表演完就**了,沒拿頭籌。"
阿姐的嘴角翹起來,使勁忍了忍,最后還是沒忍住,笑出了聲。
"活該。"
她翻來覆去地摩挲著那對白玉鐲,越看越高興,又抬頭看我。
"若晚,你真上臺舞了?很多人看著?"
"嗯。"
"那太子呢?太子什么反應(yīng)?"
我低頭給她倒了杯熱茶。
"沒什么反應(yīng)。"
阿姐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,像是有幾分失落,又像是松了口氣,把白玉鐲套在自己手腕上,晃了晃:"也是,太子那個人,除了打仗就是讀書,悶得很。"
她的語氣很隨意。
太隨意了。
三年前,渭河發(fā)大水,半個河西道都泡在洪水里。太子奉旨督辦賑災(zāi),座船被暗流掀翻,人落了水,生死不知。
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太子活不成的時候,一個蒙著臉的村姑把他從河里拖了上來,背進了一座廢棄的磨坊。
三天三夜,那個村姑替他止血、喂藥、換傷布。她始終蒙著臉,說自己被火燒過,不能見人。
第三天夜里,**的搜救隊趕到。
村姑連夜跑了。但在她走之前,她彎腰替楚琰掖被角,領(lǐng)口松開了一瞬,楚琰燒得迷糊,只看見她左肩上一枚蝶形的深色胎記。
就那一眼。
他記了三年。
滿京城都知道太子在找一個左肩有蝶形胎記的女子,找了三年,沒找到。
因為那個"村姑"根本不是什么村姑。
是我阿姐,溫瑤卿。
她瞞著全家,混在賑災(zāi)的物資車隊里溜出了府。爹后來知道了這件事,氣得把書房的茶碗全摔了,連夜派了八個護衛(wèi)去把她追回來。
阿姐回來那天,從前廳哭到后院。
"憑什么男子就能做英雄,女子連出一趟門都要被關(guān)起來?"
她哭完了,擦干眼淚,照樣嗑瓜子、繡花、和世家千金們喝茶聊天,好像什么都沒發(fā)生過。
可那枚胎記,就這么安安靜靜地留在她左肩上,成了一顆還沒引爆的雷。
我給她倒的茶涼了,她也沒喝。
半晌,她忽然開口。
"若晚,你說太子找了三年那個人,是不是快放棄了?"
我端著茶壺的手微微一僵。
"不知道。"
"嗯。"她的語氣輕飄飄的,像自言自語,"也該放棄了吧。"
我沒有接話。
她沒放棄。她只是在等。
上輩子,她等到了讓我替她站在臺前的那一刻。楚琰把矛頭指向了我,她借此安全落地,風光無限。
帳簾外面?zhèn)鱽砟_步聲。
韓夫人身邊的周嬤嬤掀簾進來,手里端著一碗藥,目光先在阿姐臉上掃了一圈,又落到我身上。
"二小姐,夫人說,你在臺上吹了風,怕受了寒,讓你趁熱把藥喝了。"
我接過藥碗。
藥汁濃得發(fā)苦,我一口喝盡。
周嬤嬤的目光在我臉上停了兩瞬,嘴唇動了動,最終沒說什么,端著空碗退了出去。
阿姐已經(jīng)歪回塌上,抱著白玉鐲半睡半醒。
我坐在她床邊,燈火照在她安靜的臉上,溫柔,恬淡,毫無攻擊性。
但我比誰都清楚。
上輩子那十八年教會我的唯一一件事,就是看人不能看臉。
第三章
第二天一早,帳外就熱鬧起來。
各府的夫人和小姐們聚在演武場旁邊臨時搭起的花棚里品茶賞菊,名義上是重陽節(jié)雅集,實際上就是互相打量、互找靶子。
阿姐腳傷未愈,由韓夫人帶著坐了主位
小說簡介
《重生后,我看著嫡姐在東宮當了十八年影子》火爆上線啦!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,作者“歲滿長安”的原創(chuàng)精品作,若晚溫瑤卿主人公,精彩內(nèi)容選節(jié):三年前阿姐偷溜出府,在洪水里撈起了落難的太子。她蒙著臉,只故意露了左肩上那枚蝶形胎記。太子尋人尋到我頭上。上輩子,他把我娶進東宮,洞房夜翻遍我全身找不到那枚胎記。此后十八年,他逼我穿阿姐的白衣,梳阿姐的發(fā)髻,做他心上人的影子。我死在那年冬天,沒人來收尸。如今重來,阿姐又把佩劍塞給我:"若晚,替我上。"我接了。但這一次,我只替她舞劍,不替她嫁人。……-正文:第一章上輩子,我替阿姐舞了一套劍。太子看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