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空、所有眼珠子同時轉向我的那種靜。
我聽到身后有人吸了口涼氣。
我聽到趙鐵柱的椅子發出"嘎吱"一聲。
我甚至聽到了隔壁桌張會計吞口水的聲音。
然后——
竊竊私語像潮水一樣涌上來。
"綠巨人？綠的？"
"**，老板這是什么意思？"
"這不就是暗示……戴綠帽？"
"林北有女朋友嗎？被綠了？"
"天哪，當眾送，這也太狠了吧……"
我站在原地，手里捧著那個綠巨人。
腦子里飛速運轉。
綠巨人。
綠。
**。
我？
等等。
我單身啊。
我踏馬單身三年了。
上一段感情還是大學時候的事，分手原因是她覺得我約會時討論字體間距太無聊了。
我沒有女朋友。
我從哪兒被綠？
但這會兒三百雙眼睛盯著我，我要是表現出任何一絲慌亂，明天全公司的群聊都會變成我的表情包。
我做了一個決定。
深吸一口氣。
笑著收下了。
"謝謝蘇總。"
我聲音很平穩。
"我挺喜歡漫威的。"
全場更安靜了。
趙鐵柱的嘴巴張成了O型，夾著***的筷子徹底從手里滑落。
蘇寒盯著我看了足足五秒。
那五秒里，她的表情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——先是愣住，然后眉頭輕輕皺了一下，最后嘴角似乎**了一下。
她轉身走了。
走得很快。
快到她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的聲音像***。
何姐——蘇寒的秘書——跟在后面，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那個眼神也很復雜。
怎么說呢。
像是看到一個人踩著地雷還在原地跳舞，想提醒但又來不及的那種。
宴會繼續。
但氣氛已經變了。
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變了。
趙鐵柱湊過來，拍了拍我的肩膀，嘴唇哆嗦："兄弟……你沒事吧？"
"我能有什么事？"
"你別硬撐了。"他壓低聲音，"當眾送綠巨人，這誰看不出來？蘇總這是在膈應你啊。你是不是得罪她了？還是你女朋友……"
"我沒有女朋友。"
趙鐵柱拍拍我的手："我懂，我懂。分手了嘛，不想提，正常。"
"不是，我真沒有——"
"兄弟，別說了。"
他紅著眼眶，端起酒杯。
"這杯我敬你。男人哭吧哭吧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