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，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話:“上車，我們聊聊。”
我下意識后退一步。
“你就是林曉星的清理者？”我盡量讓聲音不抖。
他臉上沒有表情變化，只是點了點頭。然后從副駕上拿起一張照片遞給我。照片里是九具**的特寫，臉部模糊處理過，但每具**旁邊都攤著一本黑色日記。
我一一看過去，然后手指停在了最下面那張。
照片里左邊那具**的手腕上，戴著一根銀色的鏈子——跟我從小戴到大的那條一模一樣。
我的手開始發(fā)抖。
“林曉星死了九次。”那男人開口了，聲音像機器一樣平，“你不是第十個。你是她的‘載體’，她在用你的身體尋找答案。”
“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。”我攥緊背包帶子，指甲幾乎要掐進肉里。
“你撿到的那本日記，是林曉星在第九輪留下的。”他繼續(xù)說，“她把自己的意識寫進了日記，然后通過對維度的擾動，把日記送到了另一個平行世界的‘自己’手里——也就是你。”
他頓了頓，像是確認我有沒有理解，才接著說:“你在幫她活著，陸清晏。”
我的名字從他嘴里說出來，讓我渾身一激靈。
“你認識我？”我問。
“我不需要認識你。”他說，“你頭上的那根橡皮筋，紫色的，是林曉星第三輪時用過的。你左手食指上的創(chuàng)可貼，和她在第五輪留下的傷口位置一致。你身上每一件事，都證明了你就是她的投影。或者說，你們是同一個人在不同維度的重影。”
我摘下橡皮筋，看了看那條創(chuàng)可貼，心臟跳得像要炸開。
“你說的這些都沒有證據。”我說。
“你手上那本日記就是證據。”他冷冷看著我，“打開最后一頁，夾層里有一張紙條。你昨晚應該看到了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也知道那張紙？”
“因為我負責銷毀這些東西。”他說，“林曉星九次死亡，九本日記，我都收回來了。這一本我不該漏掉的。但現(xiàn)在它在你手里，而你還在按她的計劃走。”
“什么計劃？”
“今晚零點。”他說，“林曉星想讓你走到江心橋上，翻過去，淹死。這樣她的意識就能進入你的身體，完成第十次跳躍。”
我張了張嘴，什么也說不出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