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送了個花籃,還跟我稱兄道弟的。
后來眼看著我門口天天排隊,他店里冷冷清清,臉色就一天比一天難看。
“小陳啊,你那羊肉串里加了啥料?”
某天下午,老黃端著一碗扁肉,站在我店門口,狀若無意地問。
我正在串肉,頭也沒抬:“加啥料?就鹽、孜然、辣椒面唄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老黃*了一口扁肉湯,目光深邃,“我活了四十多年,吃過的**沒有一千也有八百,你這味兒——不對。”
“咋不對了?”
“說不上來。就是——香。香得不正常。”
我笑了笑沒接話。
老黃又站了一會兒,見我不搭茬,悻悻地端著碗回去了。
第二天,他又來了。
這次帶了一提啤酒。
“小陳,咱哥倆喝點。”
我正好閑下來,也沒推辭。
兩瓶啤酒下肚,老黃臉紅了,話也多了。
“小陳,你跟哥說實話,你那烤串里是不是加了啥***?**殼?**?”
我一聽差點把啤酒噴出來。
“黃哥,你這話可別亂說。我剛從里面出來,還敢碰那玩意兒?我是真不想再進去了。”
“那到底是啥?”老黃急了,“你這店開了才一個月,我那邊營業額直接少了一半。再這么下去,我下個月房租都交不起了。”
他說得可憐巴巴的,眼睛紅紅的,也不知道是喝酒喝的還是真要哭了。
我想了想:“黃哥,這秘方我真不能告訴你。但你要是真撐不住,我可以借你點錢周轉。”
“我不要錢!”老黃突然提高了音量,“我就要秘方!”
旁邊幾桌客人紛紛看過來。
老黃意識到失態,又壓低聲音:“小陳,這樣,我出一萬塊,你告訴我配方。”
“不賣。”
“兩萬!”
“黃哥,你別說了。我這手藝是里面一個大哥教我的,我答應過他不外傳。”
這倒是真的。食堂大師傅老劉,東北人,在里面待了八年。他把配方當**子一樣寶貝,要不是看我順眼,根本不會教我。臨出獄的時候他特意囑咐我:“小陳,這方子你出去做買賣,賺了錢我替你高興。但你要是傳給外人,別怪我不認你這個兄弟。”
我答應了他。
就得做到。
老黃起身走了,臉色不太好看。
臨走前丟下一句話:“小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