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門出去。
病房里只剩文件翻動的簌簌聲。
二
幾分鐘后，病房門被敲響。
"陸總，您沒事吧……"程遠滿頭是汗地沖進來，話說到一半愣住了。
四下看了看，病房里只有陸衍舟一個人。
"**呢？"
"走了。"
陸衍舟頭沒抬，翻過一頁文件。
"走……？"
程遠的聲音拔高了半度。
陸衍舟抬起頭，看了他一眼。
程遠趕緊把話岔開："您的手機一直打不通，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嗎？"
"手機摔碎了，輕微腦震蕩，其他沒什么。"
"我馬上安排人來修。"
程遠掏出手機準備撥號。
"不用修了，送一部新的過來。舊的扔掉。"
程遠的手停在半空。
他家總裁平時把手機寶貝得跟命似的，連換壁紙都要糾結半天，現在說扔就扔？
"還有，給我擬一份離婚協議。"
程遠以為自己的耳朵也被車撞了。
下意識地回了一句："好的。"
等腦子轉過彎來，一手拿著陸衍舟摔裂的手機，一手僵在半空。
"給……給誰擬的？"
陸衍舟眉頭動了一下，語氣里帶著不耐煩："除了我你還給誰工作？"
"沒……是。"
程遠被他通身的壓迫感逼得一個字都不敢多說，腦子里只剩一個念頭：趕緊聯系**，搞清楚到底出了什么事。
"行了，把近三天的工作整理好發給我。"
陸衍舟抬手按了按太陽穴。
總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很要緊的東西，但怎么也想不起來是什么。
"好的陸總，那我先出去了。"
程遠幾乎是逃出病房的。
他在走廊里給**發消息。
"**，您和陸總……吵架了？"
隔了一會兒，消息回過來。
"沒有。"
"他讓我擬離婚協議。"
"嗯，我知道，他跟我說了。"
程遠站在走廊里，覺得天旋地轉。
陸衍舟追蘇念卿的時候，動用了多少人脈、花了多少心思、干了多少荒唐事，整個公司上上下下沒人不知道。
現在說離就離？
太奇怪了。
完全不對勁。
三
程遠去安排新手機的間隙，病房門又被敲響了。
"請進。"
推門進來的是一個穿白色連衣裙的女人，手里提著一份保溫飯盒，另一只手捧了一束淡粉色的玫瑰。
長發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