繼續道：“你一邊拿五皇子的東西，一邊來王府說愿意嫁世子。沈書瑤，你是想當世子妃，還是想借鎮北王府給五皇子鋪路？”
沈書瑤尖叫：“你胡說！”
我伸手拔下她頭上的紅寶簪。
簪尾刻著一個極小的“五”。
我把簪子遞給王妃。
王妃的臉沉了下去。
沈書瑤撲過來要搶。
蕭玦抬手，司南的刀已經橫在她面前。
她終于慌了：“姐姐，我錯了，我只是喜歡那簪子，我不知道……”
我盯著她。
“你不知道的多了。”
你還不知道五皇子根本沒想娶你。
他只想通過沈家拿到鎮北王府的動向。
等沈家出事，他第一個推你出來頂罪。
沈書瑤臉白如紙。
這一次，她沒有再哭。
她聽見了。
原來不止蕭玦能聽見。
我后背一下涼了。
昨夜混亂，我以為只是蕭玦中毒后體質特殊。
可現在，沈書瑤也聽見了。
那我心里那些保命的東西，豈不是誰都能知道？
蕭玦看出我不對。
“沈知意。”
我看著他。
他起身走到我面前，擋住所有人的視線。
“別想。”
我愣住。
他低聲道：“你越怕，越響。”
我差點窒住。
所以他早就發現了？
我咬住唇，把所有亂七八糟的念頭死死壓住。
沈書瑤卻像抓住救命稻草。
她指著我大喊：“妖女！她是妖女！她會蠱惑人心！世子，王妃，你們都聽見了，她心里有鬼！”
我忽然抬頭。
“對，我有鬼。”
沈書瑤一愣。
我一步步朝她走過去。
“我心里有被你搶走的冬衣。”
“有你打碎花瓶，卻讓我跪到天亮的賬。”
“有你把我娘留下的木匣藏起來，還罵我不配有**那天。”
“有你昨夜親手把我推上轎子，說我命賤的那句話。”
我停在她面前。
“這些鬼，都是你養出來的。”
沈書瑤被我逼得后退，跌坐在地。
我沒再看她。
因為司南回來了。
他懷里抱著一個舊木匣。
**外面的鎖被撬壞過。
我手心忽然冒汗。
司南把木匣遞給蕭玦。
“世子，沈家書房暗格里找到的。沈大人攔著不讓拿，屬下順便請他過來了。”
順便。
說得真客氣。
下一刻，沈明遠被兩個暗衛拖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