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被雷劈中一樣僵在原地。系統檢測到了我的情緒波動,紅色的警報燈在視網膜上瘋狂閃爍。我強行穩住呼吸,讓系統繼續播放。
畫面隨著王海的視角繼續,他似乎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信息弄懵了,下意識地嘟囔了一句:“這賣的是什么記憶?”
灰衣人冷冷地說:“這不是賣的,是備份。第七號保險箱,確保他永遠找不到。”
接著,灰衣人伸手去搶晶體,動作幅度很大,帽檐隨之抬起。
我死死盯著那張臉。雖然只有短短一秒,雖然記憶畫質的分辨率很低,但我絕不會認錯。
那是我,是七年前的我。更準確地說,那個“我”看起來比現在的我年輕幾歲,眼神卻比現在的我要滄桑得多。
“切斷連接。”我猛地拔掉后頸的連接線,連外套都沒穿,直接沖出了憶監局的隔離大樓。
冷風像刀子一樣灌進我的脖子。我叫林越,今年三十四歲。我的履歷干凈得像一張白紙,七年前通過公考進入憶監局,一路升到高級**員。
但事實是,我的人生是從七年前的一個雨夜開始的。
那天我醒來,躺在局里的醫療艙里。周正局長親自站在我的床邊,告訴我,我在一場嚴重的巡邏事故中撞傷了頭部,導致了逆行性遺忘。我失去了進入憶監局之前所有的記憶。
他們說我是孤兒,沒有親人,沒有朋友,所以我也就沒有去追尋過去的執念。我把憶監局當成了我的家,把周正當成了半個父親。
可是剛才那個畫面,像是一把尖刀,直接刺破了我平靜的生活。那不是什么巡邏事故,那是記憶根除。在如今這個時代,記憶根除是重罪,除非本人簽署極端協議,否則任何機構和個人都無權抹除他人的原生記憶。
雨下得很大,我沒有回局里銷假,而是直接打車去了第七區。
廢棄化工廠的地下室早已被水泥封死。我站在冰冷的水泥墻前,腦海里揮之不去的是那行字。第七號保險箱。王海的記憶里沒有具體地點,但我相信,能被稱為“保險箱”的地方,一定和憶監局有關。
我連夜潛入了局里的舊檔案室。這里存放著2084年之前,也就是憶監局成立初期的紙質和離線
小說簡介
小說《妻子死后第7年,我在走私犯腦中看見了她的婚禮》是知名作者“騎豬的白馬”的作品之一,內容圍繞主角王海沈一帆展開。全文精彩片段:“心率一百三,腦波振幅超標,三七號審查員,你還要繼續下去嗎?”隔離艙外,技術員沈一帆的聲音透過傳音器傳來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慮。我沒回答,手指在全息操作界面上向右滑到底,強行把神經連接深度從標準的三級拉到了極限的五級。后頸的接口傳來輕微的灼燒感,隨后,走私犯王海的記憶如同渾濁的潮水般將我淹沒。這是2091年,新北城地下記憶黑市最猖獗的年份。作為憶監局的高級審查員,我的工作就是從這些被捕的走私犯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