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碼鎖連續三聲報錯，我的指紋被清除了。走廊里散落著我的衣服和工牌，我媽正把我的筆記本電腦往紙箱里塞。門里傳來弟弟得意的聲音："姐，這套人才房我就笑納了，你趕緊搬回地下室吧！"我看著滿地狼藉，沒有像從前那樣低聲下氣地哀求。因為他們不知道，我包里那份剛簽好的房屋授權協議，條款早就被我偷偷換過了。

第一章
"那套人才房的名額，讓給你弟。"
我推開出租屋的門，我爸面無表情地甩出這句話。
手里提著的外賣袋差點脫手。
我媽蹲在角落，正往紙箱里塞我的衣服，頭也不敢抬。
客廳已經被搬空了。
書桌沒了，椅子沒了，衣架也沒了，前天剛洗的床單被疊成方塊，摞在門口的行李箱上。
"你們……怎么進來的？"
我弟蘇曉磊從我臥室里晃出來，手里舉著我的門禁卡，笑嘻嘻地在指尖轉了一圈。
"姐，你也太不小心了，備用鑰匙就擱在門口鞋柜底下。"
我盯著他，又看了一眼滿屋子的紙箱，腦子嗡地一聲。
"你們在干什么？"
"幫你搬家唄。"蘇曉磊一**坐到紙箱上，翹起二郎腿，"你不是搖中那個人才房了嗎？正好，我跟小曼要結婚，你把名額讓給我，這破出租屋你也別住了，回老家或者再租個便宜的都成。"
他說得輕描淡寫，像是在讓我幫忙帶瓶水。
我愣在原地，手指還攥著外賣袋的提繩。
我爸端坐在唯一一把沒搬走的折疊凳上，抿著保溫杯里的茶，語氣不容置疑："你一個女孩子，要那么大的房子干什么？曉磊要娶媳婦，丈母娘說了，沒房免談。"
"你弟弟要是打了光棍，你這當姐的臉上好看？"
我費了半天勁才找回自己的聲音。
"爸，那是人才房，公司給我的名額，不是想讓就能讓的。"
"走個手續的事，有什么讓不了的？"
"再說了，你一個月掙那么多，在外頭隨便租個房不就得了？你弟可就這一套。"
我看著他理直氣壯的樣子，一口氣堵在喉嚨里。
"爸，那套房子要交二十五萬首付，是我自己攢了六年的錢。"
"搖號排隊等了一年半，上個月才剛剛輪到我。名額是跟著我身份走的，他用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