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!”他低吼,“陸帥為國捐軀,他就這樣對他的女兒?!太子!太子就能這樣草菅人命嗎?!”
“陳叔叔息怒。”陸昭撿起碎片,聲音很輕,“我今日請叔叔來,不是要您替我報仇。是想請您,幫我最后一程。”
陳平看著她,虎目含淚:“你說!只要我能辦到,便是豁出這條命——”
“我不要您的命。”陸昭從袖中取出一張紙,遞給他,“我要您幫我查幾個人,幾件事。”
陳平接過,低頭細(xì)看。
紙上列了七八個名字,有朝臣,有富商,還有一個戲班班主。
后面跟著簡短的要求:何時入京,與誰交往,近日行蹤。
“這些人......”陳平皺眉。
“是看客。”陸昭說,“我要請他們來看一場戲。一場大戲。”
陳平抬起頭,深深地看著她。
十七歲的少女,瘦得一陣風(fēng)就能吹倒,臉色蒼白得像紙。可那雙眼睛......那雙眼睛里有種他看不懂的東西,像燒到極致的炭,平靜,卻滾燙。
“昭兒。”他啞聲問,“你到底要做什么?”
陸昭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,像初冬枝頭最后一片雪。
“我要死了,陳叔叔。可我不想白死。”
“我要用我這不值錢的命,換太子一身污名,**堂一場**,換天下人記住——忠勇侯陸擎的女兒,不是悄無聲息病死的,是被**的。”
“是被那個道貌岸然的儲君,和他的心頭好,活活**的。”
陳平的喉結(jié)滾動了一下。
他閉上眼,又睜開,眼里最后一點猶豫也消失了。
“好。”他說,聲音沉得像鐵,“你要我查的,三日之內(nèi),必有消息。”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陸昭從懷中取出那枚兵符——半塊虎符,青銅鑄造,在燭光下泛著幽暗的光,“這個,請陳叔叔收好。”
陳平大驚:“這是陸帥的——”
“父親留給我,是讓我在危急時刻,調(diào)他舊部自保。”
陸昭摩挲著冰涼的虎符,像在摩挲父親的掌心,“可我保不住了。陳叔叔,您拿著。”
“若有一日......若有一日太子**,朝局動蕩,您或可憑此,護(hù)住父親那些還在軍中的老兄弟。”
“那你呢?”陳平急道,“你不是要和謝危——”
“謝危不可信。”陸昭的聲音壓得很低,“他答應(yīng)給我風(fēng)光大葬,答應(yīng)替我造勢,是因為這對他有利。可一旦我沒用了,他會毫不猶豫地舍棄我。”
“所以,我需要另一條路。”
“另一條路?”
陸昭湊近了些,在陳平耳邊,說了幾句話。
陳平的眼睛,一點點瞪大。
“你......你瘋了?!”
“也許是吧。”陸昭坐回去,端起茶杯,輕輕吹了吹并不存在的茶沫,“可瘋了,總比等死好,不是嗎?”
9.
送走陳平,已是深夜。
小荷端來熱水,伺候陸昭洗漱。
陸昭坐在鏡前,解開發(fā)髻,烏黑的長發(fā)披散下來,襯得臉色更白。
“姑娘。”小荷輕聲問,“您真要那么做嗎?”
“你指什么?”
“從那么高的地方......”小荷的聲音有些抖,“多疼啊。”
陸昭看著鏡中的自己,笑了笑。
“疼一時,總比疼一世好。”
前世,她疼了三年。
從滿懷期待嫁入東宮,到一次次被冷落、被羞辱、被構(gòu)陷,到最后毒發(fā)身亡,死在冰冷的角落里。
那疼是綿長的、鈍的,像鈍刀子割肉,一點點磨掉她的尊嚴(yán)、她的希望、她的命。
這一世,她只疼七天。
七天之后,一切都結(jié)束了。
不,不是結(jié)束。
是一切,才剛剛開始。
10.
第二日,陸昭開始“演戲”。
她換上最素凈的衣裙,不施脂粉,只讓蒼白的病容一覽無余。
小荷陪著她,從東廠后街走到皇城西街,在一家茶樓臨窗的位置坐下。
茶樓里人多嘴雜,正是散播消息的好地方。
“聽說了嗎?忠勇侯的女兒,就是那個陸昭,前日從東宮出來了!”
“出來了?不是被太子禁足了嗎?”
“禁什么足啊,我聽說是病了,病得厲害,太子怕她
小說簡介
現(xiàn)代言情《重生后,我主動應(yīng)聘了惡毒女配的替身》是大神“竹筠映月”的代表作,陸昭謝危是書中的主角。精彩章節(jié)概述:1.系統(tǒng)的尖叫聲幾乎要刺穿陸昭的顱骨:警告!檢測到宿主生命值低于20%!請立即服用解毒丹!然后,快!快跑!!這次我?guī)慊钪£懻芽吭诒涞膶m墻上,指尖的皮膚開始發(fā)青。那是“三日醉”的毒性,太子蕭景煜親手遞過來的毒酒。呵,為了給他的心上人白側(cè)妃試藥。前世的她,就是死在這一晚。七竅流血,在冷宮最臟的角落,像條無人問津的野狗。“閉嘴!”陸昭在腦中平靜地對系統(tǒng)說。她低頭,看著自己顫抖的手。這雙手曾為蕭景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