蓋磕在粗糙的瀝青路面上。
還沒等我站穩，轎車絕塵而去。
跪在地上，我忍不住想，要滾多遠，爸媽他們才會滿意？
想不出答案，我只能先扶著磕破了的膝蓋站起身子，麻木地往前走著。
走了大概十分鐘，前方出現了一家漢堡店，里面坐滿了人。
透過玻璃，我看見了穿著校服的同學正大口咬著炸雞，看見了年輕的情侶在分享冰淇淋。
那是人間煙火，是健康人的世界。
而我，只能隔著玻璃，聞著那股飄出來的油脂香氣。
就當我收回視線想往前走的時候，一道陰沉的聲音在身前響起。
“林云！”
我轉過頭，媽媽不知什么時候去而復返。
我有些欣喜，以為媽媽是不忍心，是回來接自己的。
但她卻一步步逼近，聲音透著刺骨的寒意。
“你站在這是不是想偷偷背著我們進去買這些東西吃？”
我愣了一下，隨即連忙擺手。
“媽，我只是看看而已。”
她不相信，上前直接將我的鼻飼管一把扯出來，扔在地上。
“既然你想死，那也不用帶這個了，我成全你！”
我來不及反應，鼻飼管就被粗魯迅速從胃一路到鼻腔扯了出來。
劇烈刺激讓我不自覺跪地干嘔，雙眼也被疼得本能流出眼淚。
我抬頭，雙眼通紅看著媽媽那張猙獰的臉，聽著她嘴里吐出的每一個惡毒的字。
突然，我覺得自己好像找到了爸媽滿意的答案。
旁邊的河流仿佛也聽到了我的心聲，**道：
“跳下來吧，跳下來，一切都結束了。”
營養粉不需要買，鼻飼管也不用帶。
跳下去，以后就沒有人，叫我賠錢貨，嫌我丟臉了。
而且，還有什么距離能夠超越生死呢？
想到這，我晃晃悠悠站起身，堅定的向護欄跑去。
媽媽愣了一下，下意識地想要再次抓住我，卻只是指尖擦過衣角。
“你要去哪？”
我沒有回答，眼前的護欄又近了幾分。
而護欄外，是湍急的河流，迫不及待吞噬我的一切痛苦。
見狀，媽**聲音里終于帶上了一絲慌亂，失聲喊道：
“林云！你要干什么？你給我站住！”
我充耳不聞，抬腳翻過欄桿，
接著毫不猶豫張開雙臂，一躍而下。
4
水涌入鼻腔那一刻，我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