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順手舉報的。"
空氣凝了三秒。
王淑敏的臉色終于變了。
"你胡說。"
"裴**,工商的人下周一上門。你想確認的話,可以自己去查。"
裴時衍一把抓住我的手臂。
"姜暮云!你到底要干什么?!"
我掰開他的手指。
"我要干什么?"
我看著他。
"我什么都不想干。我只想離開這個家,帶走屬于我的東西。"
"你有什么東西?你拿什么跟裴家談條件?"
他的聲音很大了。
彈幕飄了一條。
"上輩子她就是這時候崩潰求饒的。"
我沒有崩潰。
我拿起手機。
本來趙叔聯系的方巖律師約了今天下午見面。
我以為自己還有時間。
可現在裴時衍的手又伸向了料理臺。
他拿起了昨天那把刀。
王淑敏愣了一下。
"時衍——"
"媽,你別管。"
他轉過身,看著我。
彈幕瘋了一樣地刷。
"來了來了!"
"第二次了!上輩子就是第二次中的招!"
"女配這次一定會攔的!"
"那把刀是專門定制的,**合金,鋒利到能切玉石!"
"一刀下去,手筋全斷,她這輩子都別想再做珠寶了!"
"快攔快攔,攔了就出局了!男女主終于能在一起了!"
裴時衍舉起了刀。
刀刃在晨光里泛著冷白的光芒。
"姜暮云,你不信我,對吧?"
他咬著牙。
"那我就用這只手,向你證明。"
"我這只手,如果碰過哪怕一次別的女人。"
"今天,我當著所有人的面,剁了它。"
我站在原地。
看著他。
看著他眼底那一點細微的、藏得很深的算計。
上輩子。
就是這個時候。
他用了這把刀。
對準了自己的手。
我心疼地撲上去。
雙手握住他拿刀的手腕,想把刀攔下來。
可他用力一擰。
刀鋒偏了方向。
穩穩地劃過了我的右手背。
鮮血噴出來的那一刻,太快了。
我只覺得右手一陣滾燙,然后就什么感覺都沒有了。
手筋,斷了。
之后,他紅著眼圈抱著我送去醫院。
哭著說對不起,說手滑了。
我信了他。
那時我以為他是真的太激動才失手。
我一邊忍著術后康復的痛,一邊安慰他說沒關系。
可我的手,再也拿不了雕刻刀了。
再也打不了磨了。
再也穿不了細若發絲的金線了。
我的手,廢了。
"云上",死了。
然后,半年后。
他把離婚協議拍在了我面前。
不是今天桌上這份。
是更狠的一份。
我凈身出戶,背著三千萬的債。
他拿走我所有的設計原稿,以裴氏的名義發表"云上"系列,在拍賣會上賣出了天價。
那些評論說:"裴氏出品,必屬精品。"
沒有人知道,那些東西的每一筆線條,都是我用我殘廢之前的手畫出來的。
我的父母知道真相后,氣急攻心。
父親腦溢血,倒在去**的路上,沒救回來。
母親癱瘓在床,只能靠養老院照顧。
而我。
端著盤子在小飯館當服務員。
那雙曾經能在寶石上刻出一整朵牡丹的手,連碗都端不穩。
最后一天。
暴雨。
加完班回家的路上。
一個喝醉的人從巷子里竄出來,推了我一把。
我的后腦撞在了臺階上。
最后的畫面,是雨水混著血往下淌。
然后什么都沒有了。
死后我才知道。
我是一本甜寵文里的"工具人原配女配"。
我的存在只有一個意義:擋在男主和女主之間,等著被清除。
我一死。
裴時衍和蘇念念就有了體面的理由出國結婚。
婚禮在海邊,請了五百人。
甜寵大結局。
彈幕一片祝福。
"太甜了太甜了!"
"男主終于幸福了!"
而我的母親,在養老院的小房間里。
沒人送飯。
沒人換藥。
三天后被護工發現的時候,身體已經涼了。
恨意涌上來的時候,我的手在抖。
可彈幕還在催。
"女配怎么還不去攔?"
"磨蹭什么呢?"
"她不攔的話,男主的刀白準備了。"
"那可是定制的合金刀,一把就大幾萬,能砍斷骨頭的!"
"好想看男女主撒糖啊,女配趕緊讓位行不行。"
我閉了一下眼。
再睜開的時候,呼吸穩了。
然后我笑了。
我抬起右手,緩緩地,
小說簡介
金牌作家“張又又”的現代言情,《重生后看老公演戲,他舉刀想毀我手我直接躲開》作品已完結,主人公:姜暮云裴時衍,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:老公出軌被發現后,竟抄起日本進口料理刀要砍斷自己的右手來證清白。我正要沖上去攔,彈幕卻說:上輩子他就是用這一招,歪刀劃斷了你的手筋,毀了你做珠寶的手,讓情人取而代之!在那把刀落下來的一瞬間,我飛快地把手縮了回去。老公出軌被發現后,他竟然抄起廚房料理臺上的刀,說要當著我的面剁掉自己的右手。那把刀被他高高舉過頭頂,刀面映著頭頂的燈光,白晃晃的。"姜暮云!你看好了!"他滿臉通紅,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鼓起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