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知道在說誰。
我沒搭話。
方逸突然接了一句："溫婉同學你物理作業(yè)第三大題做錯了，要不要我?guī)湍憧纯矗?
溫婉臉色一變，快步走了。
方逸轉頭沖我擠了擠鼻子。
我無聲地比了個"謝"的口型。
沈嶼從頭到尾在做題，像什么都沒聽到。
月考。
考物理的時候，我全程都在演戲。
選擇題故意錯五道，大題只做一半，留了個漂亮的"看起來努力了但沒做出來"的現場。
交卷前兩分鐘，我檢查了一遍，確認沒有露餡的地方。
58分。
完美。
卷子發(fā)下來那天，周小棠看了我的分數，嘆氣。
"你其實很認真了，可能方法不太對，要不要我?guī)湍阏硪幌洛e題？"
"好呀。"
我心虛地答應了。
但出事的不是月考。
那天下午自習課，劉老師突然搞了個課堂小測，不計分，五道物理大題，限時二十分鐘。
題目發(fā)下來的時候，我還在想該怎么錯。
結果第一道題我瞥了一眼。
條件反射地拿起筆，三步就寫完了。
然后看到第二道，又是三步。
第三道，四步。
一抬頭，才過了六分鐘。
我寫了三道滿分答案。
壞了。
我趕緊用修正帶把后面兩道涂掉，第一道改了個關鍵數字讓答案偏了，第三道直接空著不寫。
但第二道來不及了。劉老師已經走過來了。
"時間到，把卷子翻過來。"
我翻了。
但周小棠的余光好像掃到了我的試卷。
她沒說什么。
我不確定她看到了多少。
晚上回家，我躺在床上，盯著天花板，第一次覺得這個戲有點難演。
下一周，沈嶼的態(tài)度變了。
不是變冷了，是變成了一種奇怪的審視。
他給我講題的時候，講得比以前更慢，但會突然在中間停下來，看著我的表情。
好像在確認什么。
周五傍晚，教室里人走得差不多了。
我又轉過身，指著同一類題型問他。
沈嶼放下筆。
"林晚。"
"嗯？"
"這種題型，你問我**遍了。"
"是嗎？"我裝傻。
"你真的不會？"
他的語氣不像以前那樣溫和，而是有一種認真到不容回避的勁兒。
我拼命點頭。
"真的不會。"
沈嶼看著我，好一會兒沒出聲。
"那你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