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啪!"
那一巴掌的動靜,把整間客廳的安靜全打碎了。
我媽身子晃了一下,往后退了兩步,手捂在臉上,死死盯著眼前這個她叫了四年"女婿"的男人。
陳嘉豪的手還懸在半空,臉漲得通紅,眼眶里全是酒勁頂上來的混濁。
"你聾了是不是?我說了多少遍,陳家的事不用你一個外人來指點!"
他沖著我媽吼,那股酒臭味隔著三步遠都往鼻子里鉆。
我站在廚房門口,手里端著剛盛好的排骨湯,碗底的熱氣一直往上冒。
我一動沒動。
腦子里全是空的,跟被人拔了電源一樣,什么都轉不動。
就那么站了五秒。
五秒。
夠我把過去四年的日子全翻了一遍。
夠我把這張臉上每一寸熟悉的輪廓看到徹底陌生。
也夠我把那些自己騙自己的話,一句一句地撕碎。
我把碗放在旁邊的柜臺上。
碗底碰上臺面,發出一聲輕響。
我往前走了三步,走到陳嘉豪跟前,抬頭看著他。
"陳嘉豪。"
我叫了他的全名,沒什么情緒,就像在念一個路牌上的地名。
"**生了你一個兒子,全家的指望都擱你頭上,這個誰都知道。"
"但你上頭還有兩個姐姐,陳玉蘭和陳玉芳,到現在都沒嫁人,一直跟**住在老家。"
"從今天起,你從這屋子里搬走,別再讓我和我媽看見你。"
"以后你的事情你自己處理,兩個姐姐你也該輪流照應,這是你當弟弟該做的。"
陳嘉豪像是被什么東西打了一下,臉上的怒氣變成了錯愕,又從錯愕變成了更大的怒氣。
他吼出來的時候青筋都在跳。
"林若晴,你腦子有病吧?!"
"這房子房產證上寫的是我**名字!你憑什么讓我走?你******!"
他朝我吼完,身后的婆婆王秀蘭馬上湊上來了。
"反了天了!"
王秀蘭指著我和我媽,嗓門拔得老高。
"吃我兒子的穿我兒子的,住我們陳家的房子,反過來還敢跟我兒子這么說話?"
"我看該走的是你們母女,趕緊收拾東西滾出去,別在這礙我們的眼!"
我沒跟她吵。
我回過身,走到我媽跟前,把她的胳膊攙起來。
她在抖,整個人都在抖。
"媽,我們走。"
我拿起沙發上我媽帶來的那個舊布袋,和我自己的包,扶著她往門口走。
走到門口的時候,我停了一下。
沒回頭。
"陳嘉豪,我提醒你一句。"
"下個月十號之前,若晴原創設計工作室這個季度的場地費,十二萬整,一分不少地打到我***上。"
"逾期不打,我的律師會直接聯系你,到時候走法律程序,別怪我沒提前說。"
我拉開門,扶著我媽走了出去。
門關上之前,屋里先是一片死寂。
然后是陳嘉豪變了調的聲音從里面傳出來。
"什么工作室?!林若晴!你給我說清楚!到底怎么回事?!"
門在我身后合上了。
外面的風涼颼颼的,吹在臉上,我整個人反倒清醒了不少。
我媽緊緊抓著我的手,手上全是汗。
"若晴,是媽不好,是媽嘴多,給你惹了麻煩……"
我停下來,看著她臉上那道紅痕。
那道痕從顴骨一直延到耳朵根,在路燈底下看得清清楚楚。
我沒哭。
"媽,你沒有錯。"
我幫她把散下來的頭發理到耳朵后面。
"錯的是他們,是我,是我當初眼瞎,選了這么個人。"
"謝謝**,這一巴掌,把我打清醒了。"
我媽看著我,眼淚流下來了。
我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。
"師傅,去錦瀾府。"
02
我叫林若晴。
四年前,我二十五歲。
那時候我在"錦瑟設計"做服裝設計師,剛入行兩年,手里攥著一個年度聯名的主創機會,團隊里所有人都說,這個項目做完,我的名字就能在圈子里站住腳。
陳嘉豪就是那時候追的我。
他在一家建材公司做銷售主管,不算有錢,但人勤快,嘴也甜。
每天晚上我加班到十一二點,他就在公司樓下的便利店里等著,手里拎著熱豆漿和我愛吃的蛋黃酥。
下雨天他會帶傘,冷的時候他會多帶一件他的外套過來。
那些外套上都是他身上的洗衣液味道,干凈的,暖的。
他出身在農村
小說簡介
《被鳳凰男一家趕出門,我轉身斷了》這本書大家都在找,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,小說的主人公是林若晴陳嘉豪,講述了?"啪!"那一巴掌的動靜,把整間客廳的安靜全打碎了。我媽身子晃了一下,往后退了兩步,手捂在臉上,死死盯著眼前這個她叫了四年"女婿"的男人。陳嘉豪的手還懸在半空,臉漲得通紅,眼眶里全是酒勁頂上來的混濁。"你聾了是不是?我說了多少遍,陳家的事不用你一個外人來指點!"他沖著我媽吼,那股酒臭味隔著三步遠都往鼻子里鉆。我站在廚房門口,手里端著剛盛好的排骨湯,碗底的熱氣一直往上冒。我一動沒動。腦子里全是空的,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