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沒有了。
——而這一切都是蘇晚干的，那個他從來沒有放在眼里的蘇晚。
他立刻撥了他父親的電話：“爸，你趕緊查一下你們公司那些老賬，看看有沒有什么——”
話沒說完，電話那頭傳來顧成海顫抖的聲音。
“完了，景行，完了！今天早上**局和紀委的人一起上門，把我們二十年前的賬全翻出來了！三億兩千萬那個事兒，被人捅出去了！”
顧景行腦子嗡的一聲。
那筆錢，是**這輩子最大的秘密，連他都是三年前才知道的。蘇晚怎么可能——
不對。
這件事不對。
蘇晚沒有這個本事。她背后一定有人。
顧景行深吸一口氣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他換好衣服出門，開車去了蘇晚住的小區。保安把他攔在門口，說蘇女士已經搬走了，具體地址不方便透露。
他站在小區門口給蘇晚的朋友一個個打電話，得到的答復出奇一致——“蘇晚說你騙了她十年，以后不要再聯系了。”
十年？
顧景行幾乎想笑。他們認識才三年，哪來的十年？
他當然不知道蘇晚說的是前世。
他在小區門口站了半個小時，終于等到了他要等的人——蘇晚的大學室友，林鹿。
林鹿看見他就躲，被他一把拽住胳膊。
“蘇晚在哪？”
林鹿甩開他的手，眼神里全是防備：“顧景行，蘇晚讓我轉告你一句話——她說你欠她一條命，她會親自來收。”
顧景行臉上最后一點溫度也消失了。
他轉身回到車上，給白月光發了條消息。
“若若，我們的婚事先緩一緩。蘇家那邊出了點狀況，我需要處理。”
白月光的電話在三秒之內打了過來，聲音甜得發膩：“景行，是不是那個病秧子又鬧了？我都說了，你對她太客氣了。一個快死的人，你跟她計較什么呀，等她死了，錢還不都是你的？”
顧景行攥著方向盤的手青筋暴起。
他以前覺得白若這種天真的狠毒很可愛。現在他覺得刺耳。
因為蘇晚沒死，而且蘇晚正在讓他死。
“別說了。”他打斷白若的話，“我想辦法。”
掛斷電話，他打開手機銀行看了一眼——所有賬戶余額顯示為零。他八張信用卡全部停用，三處房產處于凍結狀態，連微信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