嗎？他說還要多久？”
幾秒沉默。
“兩周就有反應了？那我的肚子是不是也該顯懷了？……嗯嗯好，那我等著。”
掛了電話，她推門出來，朝我笑了笑。
“衍哥讓你多喝水。”
“哦。”
傍晚她走后，平板落在沙發上，熱點沒斷。
我打開瀏覽器，搜索欄彈出她的瀏覽記錄——一個直播賬號，粉絲一百七十萬，叫“念念不忘的小幸福”。
最新一期視頻標題：《我的孕期日記Day42| 和老公一起布置嬰兒房》。
封面上，她靠在一個男人的胸口，鏡頭只拍到男人摟著她腰的半截手臂和下巴。
粉藍色的房間里，嬰兒床上趴著一只毛絨鹿。
簡介欄：90后新手媽媽 | 和老公一起迎接小生命。
那截手腕上的表我太熟，去年生日我挑了一周才買的。
她叫的是我老公。
一百七十萬人在彈幕里說“好幸福老公太寵了”。
沒人知道那個孩子還在另一個女人的肚子里。
我關了平板。
書房那條不記名的固話，每周三晚上八點都會響。
前兩周我蹲在門口聽過，都是賴半仙打來跟陸衍對接進度。
今天周三。陸衍不在家。
八點整，座機響了。
“陸衍？喂？”
對面嗓音干澀，劈頭就問：“符的事，她到底有反應沒有？”
他以為打給的是陸衍。
我沒出聲，把聽筒貼在耳邊。
線路里電流嘶嘶啦啦響了兩聲。
賴半仙等了一下，大概以為對方在聽，自顧自往下說了。
“不應該啊。按理說這個月數胎息應該開始消散了，不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。衣服確認是貼身穿的吧？你叫她別脫，睡覺也穿著，符紙得一直接著體溫才行……”
他頓了頓。
“算了，有情況打給我。”
座機掛回去的那一刻，聽筒磕在底座上，發出一聲脆響。
茶幾底下那支錄音筆的紅燈還亮著。
三個月了，每一通電話，一條不落。
5
“衣服呢？”
沈念柔翻遍了我的衣柜，手停在最后一個空衣架上，指尖在金屬桿上滑了一下。
她已經連著三天以整理換季衣物為由翻這個柜子了。
前兩天還能找到那件孕婦服，安心離開。
今天沒有了。
“棠棠，那件孕婦服呢？縫了平安符的那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