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說簡介
網文大咖“千侑夏”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《為了捍衛姐姐幸福,她囚了病嬌反派》,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,季淮瑾方茉莉是文里的關鍵人物,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:季淮瑾睜開眼的第一秒,便意識到自己正身處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。天花板不是他臥房里那盞價值不菲的水晶吊燈,而是一片素凈的白,邊角處有一小片水漬,像是老房子才會有的痕跡。空氣里彌漫著一股若有似無的消毒水氣味,混著某種淡淡的甜香,那甜香很陌生,不是他聞過的任何一種香水或熏香。他試圖抬手,手腕處傳來一陣金屬碰撞的脆響。鐵鏈。季淮瑾微微偏頭,看見自己左手腕上扣著一只精工鍛造的金屬環,內襯有柔軟的皮質,顯然經過...
精彩內容
他長得挺好看的。
但再好看又如何?
好看也改變不了他是個瘋批病嬌的事實!
要不是她提前覺醒,以后被鎖在房間里的人就是***方薔薇了!
這個男人會對***一見鐘情,然后瘋狂地囚禁她、折磨她、用各種病態的手段把她困在身邊,成為蘇南澤和方薔薇之間最大的一道坎,讓他們在誤會和痛苦中糾纏整整三百多頁的劇情!
方茉莉想到這里,心里那點動搖立刻煙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堅定的使命感。
她方茉莉雖然是這本書里的炮灰女配,但她絕不允許任何人傷害***。
姐姐從小對她很好,一手帶大她。
姐姐教她走路、教她寫字、在她被同學欺負的時候替她出頭、在她發燒的時候整夜守在她床邊。
這個世界上,方薔薇是對她最好的人。
保護姐姐,就是她方茉莉存在的意義。
監控畫面里,季淮瑾還在等著她的回答。
他的表情很平靜,甚至帶著一絲耐心,就好像他不是一個被囚禁的人,而是在會議室里等待對方開價的談判者。
方茉莉冷靜下來,伸手摸到桌面上的麥克風按鈕。
她早就準備好了***,聲音會經過處理,變成一個沒有明顯特征的中性音。
她深吸一口氣,按下按鈕,開口說話。
“季洛逸先生。”
監控室里傳來經過處理的聲音,透過房間角落里隱藏的揚聲器傳出來,帶著一絲微弱的電流雜音。
那聲音聽不出年齡、性別、地域,像是一臺機器在替某個不愿露面的人發言。
“我什么都不想要。”
方茉莉說,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堅定而有力。
“我只是想要囚禁你。”
房間里安靜了大約兩秒鐘。
季淮瑾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。
不是因為“囚禁”這個詞。
他在聽到這個詞的時候沒有任何情緒波動。
真正讓他產生反應的,是前面那個名字。
季洛逸。
她叫他季洛逸。
季淮瑾的瞳孔在那一瞬間微微收縮了一下,隨即恢復了正常。
他的表情管理堪稱完美,連監控畫面里都看不出任何破綻。
但在他腦中,一系列信息正在飛速運轉。
從聲音經過變聲處理這一點來看,對方很謹慎,但***本身就是一個線索:
如果綁架者是男性,通常不會刻意把聲音變成中性,因為男性的聲音本身就是一種威懾。
所以從使用***這個行為本身來推斷,對方是女性的概率更高。
但這也只是一種概率,不能完全確定。
女人。
叫他季洛逸。
季淮瑾在心里把這個名字咀嚼了一遍。
季洛逸,他的弟弟,季家的二少爺,比他**歲,從小被送到國外讀書,在京城社交圈里的存在感遠不如他。
外界對季家二代的認識往往只停留在“季家大少爺季淮瑾”這個層面,知道季洛逸的人并不多,更遑論把兩人弄混。
但這個女人不僅知道季洛逸這個名字,還把他當成了目標。
這意味著什么?
意味著她對季家有一定了解,但了解得不夠深入。
她大概是在某個場合聽說過季洛逸,或者見過他的照片,但信息源不夠準確,以至于綁錯了人。
她甚至可能根本沒見過季洛逸本人,也不知道季家大少爺和二少爺長什么樣子,只是憑著一張模糊的照片或者別人的描述就鎖定了目標。
她綁錯了人,卻渾然不覺。
季淮瑾幾乎可以確定,這個綁架他的女人,不是職業罪犯,不是商業對手派來的,甚至可能根本不是什么窮兇極惡之徒。
她就是一個搞錯了目標的、膽子不小的、年輕的女人。
這就有趣了。
他微微垂下眼,腦中快速閃過一個念頭:要不要告訴她她認錯人了?
這個念頭只存在了不到半秒就被他否決了。
不。
他不想說。
他倒要看看,這個女人到底想干什么,她口中的“季洛逸”到底做了什么讓她不惜鋌而走險。
而且,說實話,他已經很久沒有遇到過這么有趣的事了。
揚聲器里又傳來那個經過處理的聲音,似乎是在確認他聽到了:“你有什么想說的嗎?”
季淮瑾將目光從攝像頭的位置移開,微微偏頭,像是在思考。
然后他重新看向攝像頭,用一種談判桌上才會用的、不急不緩的語氣說道:
“你想要錢?還是權?或者,季家的一個恩情?你開個價,什么都可以談。”
監控室里,方茉莉愣了一下。
她沒想到季淮瑾被囚禁后的第一反應不是憤怒、不是威脅、不是求饒,而是……談判?
而且他說話的語氣也太正常了吧?
就好像他只是在處理一樁普通的商業**,而不是被人用鐵鏈鎖在陌生的床上。
但方茉莉很快就想通了。
這很合理,季洛逸在原著里就是個**,腦回路跟正常人不一樣。
她不能被他的表面平靜迷惑,這個人骨子里就是個瘋的。
“我說了,我什么都不要。我只要你乖乖待在這里。”
方茉莉按下麥克風,聲音冷淡而堅決。
季淮瑾聽完這句話,目光微微沉了沉。
什么都不要。
只囚禁他。
這不合邏輯。
任何綁架行為都有其目的性,圖財、圖權、圖色、圖報復,總要占一樣。
什么都不要,意味著她做這件事的動機不是利益驅動的,那是什么?
仇恨?
但如果是仇恨,她不會給他準備帶內襯的金屬環、不會提供獨立衛生間、不會在床頭放礦泉水和紙巾。
一個真正恨他的人,不會把他的舒適度放在心上。
或者,她根本就不是為了“得到”什么,而是為了“阻止”什么。
季淮瑾垂下眼,拇指無意識地在金屬環的內襯上摩挲了一下。
皮質內襯,柔軟細膩,做工算不上頂級,但顯然是用心挑選過的。
一個會花心思讓囚禁對象感到舒適的人,要么是心軟,要么是——她在乎的不是囚禁這個行為本身,而是囚禁所帶來的某種結果。
阻止他做什么?
她叫他季洛逸,所以她要阻止的其實是季洛逸。
季淮瑾腦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,但那個念頭太過荒謬,他暫時將它擱置了。
他現在掌握的信息太少,不足以做出準確判斷。
但有一點他很確定:這個綁匪,對他沒有惡意。
至少目前沒有。
沒有惡意,沒有明確的訴求,沒有后續計劃,那這件事的性質就變了。
不是商業對手的惡意打擊,不是仇家的精心報復,更像是一個……誤會。
一個精心策劃的、漏洞百出的、充滿矛盾的誤會。
季淮瑾靠回床頭,閉上了眼睛。
他累了。
藥物雖然代謝得快,但殘余的藥效還在,他的身體需要休息。
既然對方沒有傷害他的意圖,那他就沒必要浪費精力去對抗。
況且,他確實很久沒有這樣徹底地停下過了。
季氏集團的重擔、家族內部的明爭暗斗、那些永遠處理不完的文件和開不完的會議,像一臺永動機一樣推著他往前跑。
他已經記不清上一次什么都不想、只是安靜地躺著是什么時候了。
就當做是是一次休假吧。
他這樣想著,呼吸漸漸平穩下來,意識沉入黑暗。
至于外面……
季淮瑾在陷入沉睡前的最后一秒想到,季家不會報警,不會聲張,不會讓任何消息走漏。
一個季家掌權人失蹤的消息一旦傳出,**會震蕩,對手會趁機發難,家族內部那些蠢蠢欲動的人也會借題發揮。
父親會穩住局面,對外宣稱他出國考察或身體不適需要靜養,同時動用季家所有的暗線資源來尋找他。
這個過程不會太快,也不會太慢。
他有足夠的時間在這里待著,看看這個綁錯了人的“綁匪小姐”到底想做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