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腳步,警惕地看著他。我不認識這個人。
“你三天前說了不該說的話。”他盯著我的眼睛,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天氣預報。
我心臟猛地一跳。他知道那天晚上的事。
他走過來,從口袋里掏出一本殘破的古籍,封皮是深褐色的,邊角都磨爛了,像被火燒過又被人從廢墟里撿回來。他把書遞到我面前,我猶豫了一下,接過來。
書很沉,紙張粗糙得像砂紙,邊緣發黃。我翻開第一頁,上面的文字我不認識,但它們像活的一樣,在我眼前微微蠕動,線條扭曲,像是某種古老的符咒。
“二十二個。”他說,“古籍里記載著二十二個禁忌詞。你說出的‘深淵’是第一個。‘河流’是第二個。”
我抬頭看他:“你到底是誰?”
“顧淵。”他說,“監管者。”
“監管什么?”
“監管你這樣的人。”他指了指我左手手背上的烙印,“也監管那些不該被說出來的話。”
他的語氣讓我很不舒服,好像我是某種危險品。我想把書還給他,但他退了一步。
“你已經觸發了第一次。”他說,“如果你再觸碰禁忌詞,倒轉的次數會增加,持續時間會延長,每次都會有普通人被吞噬。你也會——消耗壽命。”
我盯著他的眼睛,想知道他是不是在騙我。但他的眼神平靜得像死水,沒有任何波瀾。
“我憑什么信你?”
“你還有別的選擇嗎?”他說完,轉身走了,背影消失在路燈的盡頭。
我站在原地,手里握著那本古籍,手指摩挲著粗糙的封皮。我低頭又翻了一遍,那些文字在蠕動,像是在呼吸。它們是活的,它們在等我念出來。
我合上書,準備回家。經過那座廢棄的圖書館時,我停住了腳步。
那座樓已經關了二十年,墻面爬滿藤蔓,窗戶被木板封死,門口的鐵鏈鎖生銹得看不出顏色。我小時候經常路過這里,聽大人說,這座圖書館在1998年出了一件事——十二個讀者和一個圖書***一夜之間消失了,消失得干干凈凈,連一根頭發都沒留下。
檔案上寫的是“被書吃掉了”。
我以前覺得這是編來嚇小孩的鬼故事。
但現在,我不確定了。
我準備繼續走的時候,耳邊傳來一個聲音。
很輕,很細,像是有人貼在我耳邊低語。
“你終于找到我了……”
我猛地回頭,沒有人。
但那個聲音的來源很明確——從廢棄圖書館深處傳來的。
我盯著那扇被木板封死的窗戶,手背上的烙印開始發燙,像烙鐵一樣燙進骨頭里。
我知道,那里面有什么東西在等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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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平
我開始瘋狂查資料。
顧淵留下的那本古籍被我翻來覆去看了無數遍,每一頁我都用手機拍下來放大看。那些蠕動的文字我仍然認不全,但我發現了一個規律——它們在某種光線下會顯示出另一種形態,像是偽裝層下隱藏著真實的內容。
我用紫外線燈照了一遍,在第十四頁的邊角處發現了一行小字,是用普通漢字寫的,筆跡潦草,看起來是匆忙留下的:“封印者需要保持沉默,但沉默者往往最先開口。”
我不確定這句話是誰寫的,但筆跡很新,不像古籍本身的字跡。
那本古籍的封底夾層里似乎有東西。我用裁紙刀小心地劃開,從里面抽出一張發黃的紙條。紙條被折疊了四層,展開后,上面是另一行字:
“它要我抓你,但我不想當它的狗。”
下面是顧淵的簽名。
紙條背面畫著一張圖案——一個圓形的陣法,中心是一個倒置的三角形,三角形三個頂點分別標注著三個詞:深淵、河流、天平。陣法外圍是一圈我看不懂的符號,像是某種古老語言的字母。最下面有一行標注:“舊神封印——以十二名封印者的靈魂為代價。”
十二名封印者。
1998年失蹤的十二個人。
小說簡介
由沈嶼顧淵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,書名:《舊神之語:禁忌詞倒轉世界》,本文篇幅長,節奏不快,喜歡的書友放心入,精彩內容:[]深淵我沒想到,只是趕一只野貓,就能把世界搞成這樣。事情發生在凌晨一點二十三分。我在市立圖書館值夜班,整棟樓就我一個人。那只灰白色的野貓不知道從哪個通風口鉆進來,蹲在歷史區第三排書架上,綠色的眼睛盯著我,像兩顆會發光的玻璃球。我拿起掃帚走過去,它沒動。“走開。”我說。它沒走。我有點煩躁,值班到凌晨腦子本來就昏沉,那只貓的眼神讓我后背發涼,好像它看的不是我,是我身后某個東西。我揮了揮掃帚,它終于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