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你……你是不是夢到什么了？"
我翻開床頭柜找產檢手冊。
抽屜空了。
打開手機相冊。
所有的孕照、產檢單、*超圖，一張都沒有。
取而代之的全是備孕打卡和中藥調理記錄。
我給產檢的何醫生發消息。
她秒回：蘇黎，你前幾次備孕沒成功而已，別太著急，身體底子挺好的，總會懷上。
我發了瘋一樣跑出病房。
攔住每一個人問：我的孩子在哪？
沒有人聽得懂我在說什么。
我的丈夫。我的爸媽。醫生。護士。所有人都說我從沒懷過孕。
可我肚子上的刀口還在滲血。胸口漲得快要裂開。
這不是闌尾炎的刀口。這是剖腹產。
一個月后，我從醫院天臺上跳了下去。
江越在我死后第三天，抱著我的遺照走進了那條穿城而過的河。
"對不起蘇黎，是我沒護住你。"
再睜眼。
腳下一片濕熱。
我低頭，羊水正順著小腿淌下去。
墻上的日歷，赫然是預產期當天。
我站在原地好幾秒沒動。
腳下的羊水越來越多，一陣陣宮縮傳上來。
39周。預產期。上輩子，就是今天。
我真的回來了。
臥室門被撞開，江越沖進來。
"老婆！你怎么站在這？水……羊水破了？"
他慌成一團，滿屋子找待產包。
我沒理他。
我低頭看自己的肚子，圓鼓鼓地頂著睡裙，里面兩個小家伙還在動。
他們在。
我伸手按住肚子，感受到兩下不同節奏的踢腿。
沒錯。他們都在。
江越已經撥通了我**電話。
"媽，蘇黎要生了！我們現在就去醫院，你和爸趕緊過來！"
電話那頭，媽媽興奮得聲音都劈了。
"好好好！我早上剛燉了豬蹄湯，你等著我給你們送去！"
爸爸搶過電話。
"閨女別緊張，爸給你買的小被子小衣服都備好了，一會兒就到！"
我站在原地看著眼前這一切。
跟上輩子一模一樣。
一樣的慌張，一樣的歡喜。
可上輩子，就是這同樣的歡喜，在手術室門關上之后全變了。
江越找到待產包，一手拎著包一手來攙我。
"走，去醫院！"
我沒動。
"等等。"
我轉身走回臥室。
打開床頭柜抽屜，產檢手冊還在。
一頁一頁翻過去，每次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