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一個零件會在開機后運行三十秒準時故障。至于陸沉舟前三秒那波神級操作?那是真打,不算違規,因為規則沒說不能發揮出色。
裁判組也無話可說。
從此以后,F班“吊車尾”的名號反而更響亮了,江湖上甚至流傳著一個段子:F班那個陸沉舟,也就開頭三板斧能看,三秒真男人,后面就不行了。
陸沉舟聽到這個評價,難得地笑了一下,笑得意味深長。
三
就這樣,F班全班茍到了三年級。
四十二個人,三年的朝夕相處,三年的互相打掩護,早就培養出了超越普通班級的默契。他們平時除了演戲之外,私底下其實經常搞“地下訓練”——比如半夜三更摸到學校的機甲訓練場,用瞞天過海的手段占用設備,一練就是一整夜。比如組隊去城外的廢棄礦區搞實戰對抗,規模大到足以讓星際海盜看了都自愧不如。
這些事情學校都不知道。教導主任要是知道了,怕是當場就要心梗。
時間一晃到了十一月的某個周三。
那天天氣一般,陰天,風有點大,永安城的天空灰蒙蒙的,像是憋著一場大雨就是下不來。
上午第二節是機甲實戰課,F班照例在操場上摸魚訓練。陸沉舟在角落里練基礎步法,看著跟剛學會走路似的,每一步都透著“我好笨拙好努力但真的好菜”的氣息。蘇映雪靠在訓練場邊的長椅上,拿課本蓋著臉,呼吸均勻,看起來睡得很死。周侃侃在自動販賣機前搗鼓,試圖用兩塊錢買到五塊錢的飲料,旁邊圍了一圈看熱鬧的同學。
一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。
直到天空炸開一道白光。
那道白光來得毫無征兆,像是有人把一顆太陽從天上砸了下來。白光炸開的瞬間,整座訓練場的電子設備同時短路,火花四濺,警報聲尖銳地撕裂了空氣。
所有人抬頭。
天空中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裂口,像是一塊畫布被人從中間撕開,露出后面暗紫色的混沌空間。從裂口中涌出來的東西,在場所有人這輩子都沒見過——那些不是聯邦已知的任何一種異族生物,它們有生物的形態,但軀干和肢體呈現出金屬與血肉交織的詭異質感,像是某種半機械半有機的生命體。
它們的大小不一,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