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下來。
“周硯，年輕人別把事做絕。你現在鬧，是想毀晚晚名聲？”
周硯翻開文件。
“林叔，當年您也是這么勸我的。您說林晚跟著我會吃苦。可您沒說，趙阿姨收錢第二天，就去醫院繳費窗口堵我媽。”
趙蘭尖叫。
“你胡說。”
周硯按下手機。
一段錄音放出來。
趙蘭的聲音很清楚。
“你兒子配不上我女兒。錢我收著，算我女兒青春損失費。你要敢再找林晚，我讓她馬上嫁別人。”
周硯母親在哭。
“趙姐，那錢是我借親戚的。我兒子說要體面娶晚晚。”
趙蘭冷笑。
“體面？你們連婚房都沒有，拿什么體面？”
錄音停了。
包廂里沒人動筷子。
周硯收起手機。
“我媽那年手術延期二十天。”
我把杯子往自己這邊挪了半寸。
杯底壓過桌上那攤酒水。
“三年前，你為什么不告訴我？”
周硯看向我。
“我找過你。”
趙蘭立刻喊。
“他撒謊。”
周硯拿出三張快遞單。
“我寄過三封信。全部被趙阿姨簽收。”
我看向趙蘭。
“信呢？”
她把臉別開。
“過去的事還提什么？”
我站起來。
“信呢？”
她拍桌。
“我燒了。那種窮酸信留著干什么？讓你繼續被他哄？”
我把手機翻扣在桌上。
屏幕磕到轉盤邊，聲音不大。
我原來連那三封信都沒見過。
陳總臉黑了。
“趙姐，你可沒說你女兒收過彩禮，差點結婚。”
趙蘭急忙解釋。
“陳總，你聽我說，她還是清白的。”
我胃里一陣翻騰。
“清白這兩個字，你以后少往我身上貼。”
陳總拿起車鑰匙。
“算了，我高攀不起。”
林浩急了。
“陳哥，別啊。”
陳總看著我。
“林小姐這個年紀還這么麻煩，我沒必要惹一身腥。”
周硯遞過去一張名片。
“星野資本，周硯。”
陳總接過去，手指在名片上停住。
他當然認識。
我所在的廣告公司剛拿下星野資本旗下品牌年度案。
我連續熬了半個月，改了九版方案。
總監開會時反復提醒，新來的合伙人姓周，投行出身，早年做過消費項目，要求高，別撞槍口。
陳總立刻換了語氣。
“周總，誤會。剛才是我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