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淺色裙子，包里放著戶口本復印件。
周硯在民政局門口等我。
趙蘭坐在六樓陽臺邊，半個身子探出去。
她哭喊。
“你敢領證，我就從這兒跳下去。”
樓下有人報警。
林建國按著我的手，讓我刪周硯電話。
他說。
“**要是出事，你一輩子都別想安生。”
我刪掉周硯所有****。
最后發(fā)出去一句。
“別等了。”
一個月后，周硯母親拎著水果和***來家里。
她坐在沙發(fā)邊，包帶在手里繞了好幾圈。
“這是彩禮，十八萬八。房子我們再想辦法，不能委屈晚晚。”
趙蘭收了卡。
她說先替我保管。
半年后，林浩婚房交首付。
我問那筆錢。
趙蘭把購房合同拍到茶幾上。
“你弟結婚是大事。你一個姑娘早晚嫁出去，計較這個干什么？”
現(xiàn)在，她又把我按在相親桌上，說我干凈。
我端起酒杯，倒扣在桌上。
酒水順著轉盤流到陳總袖口。
陳總猛地站起來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我打開手機錄音，放到桌中央。
“意思是，這場相親結束。”
趙蘭伸手來搶。
我把手機拿開。
“媽，你忘了，我本來差點結婚。”
她臉上的粉卡在鼻翼旁。
林建國壓著聲音呵斥。
“林晚，家丑不可外揚。”
我笑了。
“你們也知道是丑事？”
門被推開。
周硯站在門口，黑色大衣沾著雨。
他比三年前瘦了些。
他沒有先叫我。
他走到桌邊，把一張轉賬憑證放到趙蘭面前。
“趙阿姨，三年了，錢該還了。”
2
趙蘭先把憑證扣住。
“你來干什么？誰讓你來的？”
周硯把文件袋放到桌上。
“我來拿回我**錢。”
陳總看了看周硯，又看向趙蘭。
“什么錢？”
林浩站起來。
“跟你沒關系。”
周硯沒理他。
“二〇二一年六月十七日，我母親給趙蘭女士轉賬十八萬八。備注，林晚彩禮。”
趙蘭拔高聲音。
“那是你們自愿給的。后來你們分了，這錢就是補償。”
我問她。
“補償誰？”
她瞪著我。
“你被他耽誤兩年，拿點補償不應該？”
周硯又拿出一張復印件。
“趙阿姨當時簽過收條。婚事不成，全額退還。”
林建國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