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免費。
第二天,一百四十八。
第三天,九十二。
**天,一百零六。
第五天,一百二十三。
第六天,沒去。
第七天,一百五十八。
七天,六百二十七。
他又打開手機瀏覽器,搜了一下"厚德居"的大眾點評頁面。
店剛開不久,評價不多,但有人曬了菜單照片。
裴瑾年一道菜一道菜對比下來,臉色從平靜,到微妙,到鐵青。
酸菜魚,菜單價三十八,收他六十八。多收三十。
回鍋肉,菜單價三十二,收他五十八。多收二十六。
炒土豆絲,菜單價十八,收他三十八。多收二十。
米飯,菜單價兩塊,收他六塊。
六塊錢的米飯。
***。
裴瑾年把手機放下,往沙發(fā)上一靠,盯著天花板。
客廳很安靜,只有空調(diào)的嗡嗡聲。
半晌,他摸出另一部手機——一部老舊的備用機,通訊錄里只存了三個號碼。
他撥出去第一個。
兩聲響,接了。
"裴總?"電話那頭是個中年男人的聲音,帶著點驚訝,"您怎么親自打電話了?"
"老趙。"裴瑾年的聲音很平,"商業(yè)街17號鋪面,租戶資料調(diào)出來我看看。"
電話那頭敲了會鍵盤:"錢厚德,今年三月簽的租約,月租一萬二,押二付一,合同期三年。怎么?出什么事了?"
"沒事。"裴瑾年頓了一下,"下個月開始,17號鋪面月租上調(diào)百分之三十。"
"百分之三十?"老趙聲音拔高了半度,"裴總,咱們商業(yè)街其他鋪面今年都沒漲——"
"我說漲,就漲。"
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。
"明白了。我明天出通知。"
裴瑾年掛了電話,把手機扔到一邊。
他重新躺回沙發(fā)上,雙手枕在腦后,嘴角微微翹起一個弧度。
行。
你收你的"兄弟價"。
我漲我的房租。
看誰先撐不住。
2
第二天,周日。
裴瑾年睡到自然醒,十點半。
洗了把臉,換了件干凈T恤,下樓。
"厚德居"的門已經(jīng)開了,午市還沒正式開始,但門口已經(jīng)豎起了一塊小黑板——
"今日特推:秘制***套餐,原價四十八,特惠價二十四!僅限堂食!"
二十四。
給別人二十四。
給他恐怕得九十六。
裴瑾年站在黑板前看了三秒,深吸一口氣,推門進去。
店里還沒什么人,只有角落一桌坐了個老頭在喝早茶。
吧臺后面,那個馬尾姑娘正在擦杯子。
看見裴瑾年進來,她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,然后低下頭,擦得更仔細了。
"來了來了!"錢厚德從后廚探出腦袋,圍裙上沾著兩滴油花,笑得格外真誠,"老裴!我就知道你會來!坐,老位置!"
裴瑾年在靠窗的桌子坐下,這是他連吃了一禮拜的固定座位。
他今天沒急著點菜。
"給我一份菜單。"他說。
錢厚德一愣:"要什么菜單啊?你還跟我客氣?你報菜名就行,想吃什么我安排!"
裴瑾年看著他,語氣波瀾不驚:"我想看看你們有什么新菜。"
錢厚德眼珠子轉(zhuǎn)了一圈。
"新菜啊……還沒上呢。你照舊點吧,***要不?今天的五花肉特別好,早上現(xiàn)殺的——"
"菜單。"
裴瑾年只說了兩個字。
不重,不急,甚至帶著點似有似無的笑意。
但錢厚德的笑容僵了那么零點三秒。
就零點三秒。
然后他哈哈一笑,轉(zhuǎn)頭喊了一嗓子:"念念,把菜單給裴哥拿一份!"
吧臺后面的姑娘應(yīng)了一聲,拿著一本塑封菜單走過來。
走到裴瑾年桌邊時,她遞菜單的手猶豫了一下。
指尖甚至微微抖了一下。
裴瑾年接過菜單,不動聲色地打開。
他一頁一頁翻過去,目光掃過每一道菜的名字和價格。
酸菜魚——38。
***——28。
宮保雞丁——28。
清炒時蔬——16。
回鍋肉——32。
米飯——2元/碗。
每一個數(shù)字都確認了他昨晚的調(diào)查結(jié)果。
每一個數(shù)字都和他實際付的錢差了一個檔次。
裴瑾年合上菜單,抬頭,對上錢厚德期待的目光。
"***,宮保雞丁,一份清炒時蔬,兩碗米飯。"
"好嘞!"錢厚德拍了下手,轉(zhuǎn)身沖廚房喊了一嗓子。
然后他搬了把椅子坐到裴瑾年對面,掏
小說簡介
《老同學(xué)對我殺熟,他不知道整棟樓都是我的》火爆上線啦!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,作者“不太安逸的影子”的原創(chuàng)精品作,我老同學(xué)主人公,精彩內(nèi)容選節(jié):同學(xué)在我家樓下開了家餐館。我天天去捧場,他天天多收我錢。我以為這叫兄弟義氣。直到鄰居笑著告訴我——"全場半價,就你原價翻倍。"我放下筷子,拿出手機。"17號鋪面,下月租金,漲。"1錦華苑小區(qū)南門,新開了一家館子。店名叫"厚德居",門頭貼著大紅花,鞭炮屑還沒掃干凈,飄著一股子硫磺味兒。裴瑾年站在門口,看著那塊招牌,嘴角抽了一下。厚德居。名字起得挺正經(jīng)。就是老板本人,跟"厚德"這倆字,差了十萬八千里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