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一字一句地發誓。
“我要親自，扒了顧清風的皮，抽了他的筋！”
“好。”
“天塌下來，本王給你頂著。”
他遞給我一份卷宗。
里面，全是關于顧清風貪墨受賄、結黨營私的暗線名單和部分證據。
當晚，我一改往日的紈绔做派，坐在燈下，熬了一整夜。
8
顧清風為了慶祝自己即將升任戶部侍郎，并順理成章地將林若雪娶回家門，在顧府大擺宴席。
顧府門庭若市，顧清風一身嶄新官袍，春風得意。
林若雪戴著一雙精致的白紗手套，遮掩著被廢的雙手，儼然一副當家主母的姿態，笑臉迎客。
宴會正酣，門外太監一聲高唱。
“景王到——”
蕭衍在一眾錦衣衛的簇擁下，緩步而入。
而我，戴著一層薄薄的面紗，穿著一身正紅的女官服，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側。
顧清風沒認出我，只當我是景王新得的寵婢，忙不迭地領著林若雪上前諂媚敬酒。
席間，林若雪為了博取才名，又開始故技重施，當眾吟誦起一首意境清遠的詩。
她說，這是她夢中所感，偶得之作。
引來滿堂喝彩。
我冷笑一聲，在眾人矚目之下，緩緩摘下了臉上的面紗。
那張曾被《惡婦傳》描繪得丑陋不堪，卻令全京城為之黯然失色的臉，就這么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里。
顧清風臉色煞白。
林若雪更是嚇得一個踉蹌，跌坐在地。
“沈……沈嬌嬌！你沒死？”
我一步步向她走去。
“林若雪，你剛才吟的那首詩，確實是你‘夢中’所得。”
“因為那是我十歲那年，嫌庫房賬本無聊，隨手寫在背面的打油詩。”
“你只記得上闋，可還記得下闋？”
我不等她反應，便用清朗的聲音，直接背出了粗鄙不堪的下半闋。
內容之離譜，讓在場所有附庸風雅的文人雅士都面露尷尬。
在眾人嘩然中，我一把扯下林若雪頭上的金簪。
“還有這個，你敢說不是從我武安侯府偷來的？”
我將簪子底部亮給眾人看，上面清清楚楚刻著兩個小字——“武安”。
“不！不是的！是夫君送我的！”林若雪尖叫著辯解。
顧清風也立刻站出來護著她，指責我血口噴人。
“沈嬌嬌！你不要仗著有景王撐腰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