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睛微微睜大。
「第二，你竹馬沈臨舟三月初回京，到時候你去找他，他會照顧你。」
她的表情從驚訝變成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復雜。
「第三，從今天起，你不用給我暖腳，不用伺候我，不用摟著我睡覺。你和我的關系，一筆勾銷。」
我說完，轉身要走。
身后傳來她的聲音：「世子。」
我停住。
「你是不是……有什么難處？」
我回頭，發現她眼睛里帶著一種審視的目光。
「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，怕連累我？」
我張了張嘴。
這個思路非常清奇。
但有一說一，她猜得也不算全錯——我確實得罪了人，而且得罪的是這本書的男主角，全書最能打的存在。
「你想多了。」我說，「就是良心發現。」
蘇念卿看了我很久。
然后說了一句讓我血壓飆升的話：
「世子，三年了。你是什么人，我還不清楚嗎？你沒有良心的。」
我：「……」
她繼續說：「你若是嫌我礙事，直說便是。要趕我走，也得給個像樣的理由。良心發現四個字，你說得出口，我信不過。」
我站在柴房門口，陽光打在我背上，我感覺自己像一棵被掛了差評的老樹——明明已經在努力做出改變了，消費者就是不買賬。
深吸一口氣，我決定換個策略。
「那這樣，」我說，「你不想走是吧？」
「不想。」
「行。那你留著。但從今天起，不用來我房里了。西院給你收拾好了，有獨立的院子，有丫鬟伺候。吃穿用度跟從前一樣。你愛見誰見誰，我不管。」
說完我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身后安靜了兩秒。
然后我聽到碧落小聲對蘇念卿說：「姑娘，世子該不會是……移情別戀了吧？」
我腳底一絆，差點摔了。
——
第三章
既然蘇念卿不肯主動走，那就只能讓她和沈臨舟"偶遇"。
在原著里，沈臨舟還沒回京之前，經常托人往京城送東西給蘇念卿。帶信的據點就在東市的祥云布莊。
三年來，這些信和東西全被原身的裴衍截了。
蘇念卿一封都沒收到過。
我翻了翻書房，果然找到一**沒拆封的信。
厚厚一沓。
我隨手翻開一封——
"念卿親啟：北疆苦寒，然每念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