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換了一個趙瀚文。
但同時還不愿意放棄我這邊潛在的利益。
兩頭**。
兩頭通吃。
我關上電腦。
書房外傳來方芷萱打電話的聲音，壓得很低，聽不清內容，偶爾夾雜一兩聲笑。
我坐在黑暗里，把陸鋒的號碼撥了出去。
"趙瀚文的資料到了。"
"發我。"
"已發。"
"再查一個人。方芷萱，我妻子。"
電話那頭頓了一下。
"顧總……"
"她過去五年所有的銀行流水、通話記錄、出行軌跡。"
"……明白。"
"陸鋒。"
"在。"
"你覺得我這五年過得好嗎？"
陸鋒沉默了幾秒。
"您不該受這些。"
"我知道。"
我掛了電話，拉開書房的門。
走廊上的燈有一盞壞了，方芷萱三個月前就說讓我修，我一直沒修。
臥室門半開著，方芷萱已經**了，背對著門，手機塞在枕頭底下。
我走過去，在床邊站了一會兒。
她呼吸均勻，好像睡著了。
好像。
我轉身，去了客房。
門關上的那一刻，我聽見主臥里有一個輕微的翻身聲。
她沒睡。
無所謂了。
（三）
第二天中午，裴若棠的電話來了。
"考慮好了嗎？"
"見面聊。"
這次約在了城東的一家私房菜館。包間很私密，沒有窗戶，只有一盞橘色的壁燈。
裴若棠比昨天換了風格。淺灰色的套裝，領口別了一枚小巧的胸針。頭發放下來了，垂在肩膀上，整個人少了一分凌厲，多了一分從容。
我進去的時候她在看手機，見到我點了點頭。
"坐。"
我坐下了。
"裴女士——"
"叫我裴若棠就行。"
"好。裴若棠，你想怎么合作？"
她放下手機，雙手交叉，盯著我的眼睛。
"趙瀚文身家四十億，但其中至少二十億是在婚后取得的。按照法律，我有權分一半。"
"但他藏了資產。"
"不止藏了，他轉移了。通過一系列殼公司，把婚后的資產分散到了至少八個不同的實體名下。我的律師查了三個月，只查到了冰山一角。"
她的手指輕輕敲了一下桌面。
"我需要一個有能力的人幫我撬開趙瀚文的資產迷宮。你呢？你需要什么？"
我沒有立刻回答。
服務員推門進來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