壞了我兩雙拖鞋——這個我沒算進去，算我友情贈送。剩下的你看一下，一共六千八。”
陸時硯低頭掃了一眼那張密密麻麻的賬單，表情沒什么變化，只是從錢包里抽出一張黑色卡片放在桌上。“刷。”
季暖看了他一眼，又看了看那張卡，沒動。“你都不問問你弟弟去哪兒了？”
“他***。”陸時硯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，“爬雪山的時候摔斷了腿，在醫院躺了兩個月，上周才醒。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求我來接狗。”
季暖沉默了兩秒。
好吧，這倒是她沒想到的。她一直以為那個黃毛小子是把狗扔給她就跑路了，合著是差點把自己交代在雪山上了。她拿起那張黑卡在POS機上刷了一下，輸入金額，然后把機器遞過去讓陸時硯輸密碼。
交易完成，季暖把小票撕下來夾進文件夾里，走到籠子前打開門。那只柯基立刻躥了出來，圍著她的腳轉了兩圈，又跑到陸時硯腳邊聞了聞，像是認出了什么熟悉的氣味，尾巴搖得更歡了。
“它叫什么來著？”季暖蹲下來摸了摸柯基的腦袋，“你弟當初說了個名字，我沒記住。”
“陸建國。”
季暖的手頓住了。“……什么？”
“陸建國。”陸時硯面不改色地重復了一遍，“他自己起的。”
季暖低頭看了看這只圓滾滾胖乎乎的柯基，想象了一下自己這三個月要是知道它叫陸建國，每次喊它的時候會是什么心情。她拍了拍狗腦袋，由衷地說了一句：“****，辛苦你了。”
陸時硯沒接這個茬，彎腰把狗抱了起來。柯基在他懷里掙扎了兩下，伸出舌頭想去舔他的臉，被他側頭躲開了。他單手抱著狗，另一只手理了理被弄皺的襯衫袖口，整個人寫滿了“我不習慣跟動物接觸”的別扭感。
季暖看著他那副樣子，忍不住笑了一聲。“陸先生，你之前養過狗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我建議你買點東西。”她從貨架上拿下來一個袋子，里面裝著**、零食、尿墊、玩具，還有一根牽引繩，“這些都是建國平時用的，換糧太快容易拉肚子。算你***，五百。”
陸時硯看了她一眼，沒多說，又刷了卡。
季暖幫他把東西裝好，送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