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耐煩。
吵什么吵？
大中午的，還讓不讓人睡覺了。

婆婆立刻撲過去。
拉著老公的胳膊就哭。
兒子你可算出來了。
你媳婦欺負我。
她嫌我做的飯不好吃，還罵我。

老公連看都沒看我一眼。
直接指著我的鼻子罵。
蘇晴你能不能懂事點？
我媽辛辛苦苦照顧你坐月子。
你還這么多事。

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我看著他。
媽把我的催乳湯端給小姑子了。
女兒餓得一直在哭。

老公冷笑一聲。
不就是一碗湯嗎？
至于這么小題大做？
娟娟是我妹妹，喝你一碗湯怎么了。

我看著他冷漠的臉。
心里最后一點念想，徹底碎了。
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。
我漲奶發燒到39度。
自己抱著孩子去**。
打電話給他。
他說他在應酬。

半夜孩子哭一個小時。
婆婆在隔壁房間裝睡。
他把被子蒙住頭。
說我連個孩子都帶不好。

我為了孩子一直忍氣吞聲。
沒想到換來的卻是變本加厲。

我走到飯桌前。
伸手掀翻了桌子。

碗碟碎了一地。
飯菜撒得到處都是。

婆婆尖叫起來。
你瘋了！
你這個瘋女人！

老公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。
他一步步向我走來。
眼睛里滿是怒火。

我下意識地抱緊了懷里的女兒。
他揚手一巴掌，狠狠抽在我臉上。

我低著頭，眼淚掉在地上。
然后我抬起頭，擦干了眼淚，嘴角微微牽了一下。
不是笑了。
是決定了。
哭完這一次，以后都不為他們哭了。

2 那巴掌的代價

臉頰上傳來火燒火燎的疼。
我整個人被打得偏過去。
耳朵嗡嗡作響。
嘴角嘗到了腥甜的血腥味。

女兒嚇得哭得更兇了。
小身子在我懷里不停發抖。

婆婆在一旁拍手叫好。
打得好！
早就該教訓教訓這個瘋女人了！
兒子你真棒，就該讓她知道誰是一家之主。

老公甩了甩手。
臉上沒有絲毫愧疚。
他冷冷地看著我。
現在知道錯了嗎？
給我媽道歉。

我擦掉嘴角的血。
抬起頭看著他。
我沒有錯。

老公的臉色更沉了。
你還敢頂嘴？

我沒有再說話。
只是抱著女兒。
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