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餐廳里，劉慧蕾突然把離婚協議摔到我面前。
她紅著眼，死死揪著我衣領。
“董永寧，我已經對你沒興趣了！”
周圍瞬間安靜。
所有人都在看我笑話。
而她身后，還站著個二十出頭的男大學生。
白襯衫，染著棕發，長得干干凈凈。
男孩低著頭，小聲勸她。
“慧蕾姐，你別這樣……”
這一聲“慧蕾姐”，喊得又乖又軟。
劉慧蕾眼神一下心疼了。
她轉頭看我時，卻滿臉厭煩。
“別墅歸你，保時捷歸你，我再給你五百萬。”
“簽字。”
我看著這個和我結婚十年的女人。
她創業失敗時，是我陪她熬過來的。
她胃出血進醫院，是我守了三天。
現在，她卻為了個小男生，在餐廳逼我離婚。
周圍人都覺得我會發瘋。
會鬧。
會求她。
可我翻完協議，直接簽了名字。
然后把鋼筆一扔。
“錢記得今天到賬。”
劉慧蕾當場愣住。
她不知道。
真正該后悔的人，很快就是她。
01
劉慧蕾迷上二十歲大學生后，為了給那只小奶狗討個安全感，她像個瘋子一樣揪住我衣領哭喊。
“董永寧，我已經對你沒興趣了。”
劉慧蕾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，帶著哭腔。
我抬頭看了眼她身后那個穿著白襯衫的男孩，二十出頭，頭發染成深棕色，躲在劉慧蕾身后，像個受驚的小動物。
這家法餐廳是她訂的。
水晶吊燈把光線切得細碎，落在白色桌布上。周圍的人都在偷偷看這邊。
“半山腰的別墅和那輛保時捷都歸你。”
劉慧蕾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，手指涂著紫色的指甲油。
“五百萬的封口費今天打進去，你只要痛快點把名字簽了。”
她的眼眶紅了，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李偉棟在她身后拽了拽她的衣角，小聲說：“慧蕾姐別哭。”
我拿起那份協議，翻了兩頁，果斷簽字。
鋼筆落下最后一筆的時候，餐廳里明顯安靜了一瞬。
劉慧蕾愣住了。
她原本抓著包帶，像是在等我發火，可現在，她眼里的情緒一下亂了。
“你……你不再看看？”
我把鋼筆輕輕丟在桌上。
“錢記得今天到賬。”
旁邊有人低聲吸氣。
大概所有人都覺得，我這種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