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小蕓的手攥緊了。

"她姐？"**打了個酒嗝。

"別提那個短命鬼。"婆婆的聲音冷下來，"三年前嫁過來的那個。生個孩子都生不出來，晦氣。"

陳小蕓的指甲掐進手心里。

"明天帶她去衛生所檢查。"婆婆繼續說，"看看是不是能生。"

"能生……能生……"**含糊著。

"要是不能生……"婆婆的聲音壓低了，"那就……"

后面的字聽不清。

但陳小蕓懂了。

她悄悄退回房間，輕輕躺回**身邊。

黑暗中，她從枕頭底下摸出手機。

屏幕亮起。

錄音界面。

她按下停止。

三年的準備，沒有白費。

第二天一早。

婆婆端來一碗粥："小蕓，趁熱喝。"

"謝謝媽。"她雙手接過，低頭喝起來。

婆婆看著她，眼里閃過一絲滿意。

這丫頭真聽話。

陳小蕓喝完粥，乖巧地洗碗去了。

婆婆滿意地點點頭。

她不知道，這碗粥，陳小蕓只喝了一半。

另一半偷偷倒進了院子里的花盆里。

姐姐說過："小蕓，進去了什么都別怕。什么都吃，什么都喝，但不一定真咽下去。"

她記得清清楚楚。

第三章：第一道規矩不能出門

嫁進來第三天。

一大早，婆婆就站在門口。

"小蕓，我們村規矩多。"

"嗯。"她低頭應著。

"新娘子頭一個月不能出門。"婆婆一字一頓地說，"外面風大，傷身子。"

"好的媽。"她乖巧地點頭，"我不出門。"

婆婆滿意地走了。

門關上。

陳小蕓抬起頭，嘴角浮起一絲冷笑。

姐姐的日記里寫過這句話。

原話是："婆婆總是不讓我出門，說外面不安全。但我明明看到村里的女人都可以出門——除了我。"

除了她。

因為她不是來當媳婦的。

她是來生孩子的。

生完孩子，就沒用了。

沒用的東西，不需要出門。

下午。

婆婆出門干活去了。

隔壁院子空無一人。

那是姐姐生前住的地方。

三年了，還鎖著。

陳小蕓站在墻根下，往里張望。

什么都看不見。

她轉身，悄悄溜進了婆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