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**了，證據確鑿。請你們現在立刻馬上來我家，地址不變。一個小時之內我要見到你們。”
群里瞬間安靜。
三秒后，***電話打過來了。
我掛斷。
她又打。
我再掛。
我打字：“不用打電話，直接來。來晚了就不用來了。”
然后我找到周沐陽的微信。
“我是白凝冰的老公。你現在立刻來我家，給你四十分鐘。不來，后果自負。”
周沐陽秒回：“？？？”
“別裝。聊天記錄、轉賬記錄、**記錄，我全有。你現在有兩個選擇：第一，自己來；第二，我報警，讓**帶你來。”
對面沉默了大概十秒。
“我來。”
做完這一切，我把手機往桌上一扔，靠在椅背上。
門外的哭聲斷斷續續。
白凝冰從撕心裂肺變成了小聲抽泣，偶爾夾雜著“老公”、“對不起”、“讓我解釋”之類的詞。
我沒開門。
我在等。
等人到齊。
二十分鐘后，門鈴響了。
我沒動。
門鈴又響。
我還是沒動。
白凝冰的腳步聲往玄關挪過去。
門開了。
我聽見***聲音：“怎么回事？明遠發的什么瘋？”
她爸的聲音更沉：“凝冰，到底怎么了？”
白凝冰沒說話，只是哭。
**急了：“你倒是說啊！明遠人呢？”
“在書房……他不肯開門……”
“到底怎么回事？！”
這時候，我打開書房的門，走了出去。
白凝冰**——張桂蘭，看見我出來，劈頭蓋臉就沖上來：“季明遠，你在群里發的是什么瘋話？**？你憑什么這么說我女兒！”
我把手機舉起來，對著她的臉。
聊天記錄截圖。
一張。
兩張。
三張。
張桂蘭的嘴慢慢張開了，眼神從憤怒變成了不可置信。
她轉頭看向白凝冰。
白凝冰蹲在墻角，把臉埋在膝蓋里，肩膀一抖一抖地哭。
白凝冰她爸——白建軍，從我手里接過手機，翻了幾頁，臉色鐵青。
“這是真的？”
客廳里安靜得只剩下白凝冰的抽泣聲。
“我問你，這是不是真的？”白建軍的聲音像悶雷。
白凝冰沒有回答。
她的沉默就是回答。
白建軍把手機還給我，走到白凝冰面前，一巴掌扇在她臉上。
清脆。
響亮。
白凝冰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