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動，不知是不是笑了。
“你父親是沈烈。”
“是。”
“他教過你認輿圖？”
“沒有，我就是覺得畫得好。”
蕭珩盯著我看了三秒。
字幕跳了一下：半信半疑。
他把畫卷起來，收進書架暗格。
“沈昭寧。”
“在。”
“你為什么選我？”
“殿下最好看。”
“實話。”
我想了想。
“因為殿下最安全。”
他挑了一下眉。
“怎么講？”
“大皇子體弱，嫁過去怕守寡。二皇子——”
我頓了頓。
“二皇子笑得太假。”
蕭珩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。
“你憑一個笑就否定了老二？”
“直覺。”
“你的直覺倒是靈。”
他站起來，走到窗邊。
“嫁給我，你不怕？”
“怕什么？”
“怕我對你沒興趣。”
“殿下對我沒興趣，我正好樂得清閑。”
他轉過頭，目光落在我臉上，像是在重新打量一件意料之外的東西。
字幕閃了一下：意外。
就一個詞。
“你跟我想的不一樣。”
“殿下以為我會哭？”
“本以為你會鬧。”
“鬧有什么用，婚都結了。”
我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殿下繼續畫，我先走了，這書房下次不亂闖了。”
“站住。”
我停下。
“那幅畫的事，別跟任何人提。”
“什么畫？我今天只在花園散步，沒來過書房。”
他看了我一眼。
字幕變了：此女可交談。
從“毫無興趣”到“可交談”，進步挺大。
我出了書房，翠屏在廊下急得團團轉。
“主子您去哪了！張嬤嬤到處找您呢！”
“找我干什么？”
“二皇子妃遞了帖子，明天請您去赴宴。”
二皇子妃。
我腦海里浮現出蕭璟頭頂那行字——人面獸心，后院埋了三個妾。
他的正妃，又會是什么樣的人？

二皇子府的花廳里，擺了四桌席面。
京城里有頭有臉的貴婦、小姐坐了大半。
我一進去，所有人的字幕刷地亮了一片。
看笑話的。
等著看她出丑。
好奇斷袖的王妃長什么樣。
奉命來試探沈家虛實。
滿屋的善意，感動。
二皇子妃韓若柔迎上來，拉著我的手，笑得溫柔極了。
“三弟妹來了，快坐。”
她頭頂的字幕：工于心計，今日宴席目的——讓沈昭寧當眾出丑。
我笑著坐下。
“嫂嫂這花廳真氣派。”
“哪里，比不**們沈家的排場。”
話音未落，旁邊一個黃衣女子插嘴。
“沈家的排場可不得了，嫁妝***臺，比公主出嫁還風光。”
她頭頂的字幕：韓若柔的表妹，負責挑事。
“只可惜再多嫁妝，嫁的人不領情。”
黃衣女子掩嘴笑了笑。
“聽說新婚夜三皇子都沒進洞房？三弟妹，這事是真是假啊？”
全場安靜了一瞬。
所有人都看向我。
我端起茶杯，吹了吹。
“真的。”
黃衣女子顯然沒料到我這么坦然。
“那……三弟妹不覺得委屈？”
“委屈什么？殿**貼，怕我舟車勞頓太累，讓我好好休息了一夜。”
我放下茶杯。
“不像有些人家，新婚夜倒是圓了房，可新郎第二天一早就去了小妾房里。”
黃衣女子的臉一下白了。
她頭頂的字幕跳出來：戳中痛處，她丈夫就是這么干的。
韓若柔笑容僵了一瞬，很快接過話。
“三弟妹真會說笑。來來來，嘗嘗這道桂花糕，御膳房新做的方子。”
我接過桂花糕，低頭看了一眼。
字幕在糕點上方浮出一行：加了少量瀉藥，吃了會腹瀉，不致命。
這東西連食物都能鑒定？
“嫂嫂先請。”
我把碟子推了回去。
“我出門前剛吃過，還不餓。”
韓若柔的手懸在半空。
“三弟妹不賞臉？”
“不是不賞臉，是怕吃多了積食。”
我拿起旁邊一塊酥餅。
字幕：正常，無毒。
咬了一口。
“這個倒不錯。”
韓若柔不動聲色地讓丫鬟把桂花糕端走了。
宴席過半，一個穿鵝黃裙的姑娘端著酒杯走過來。
她頭頂寫著：禮部尚書之女，真心來交好。
“三皇子妃，我叫陸婉清，久仰沈將軍大名。”
“陸姑娘客氣。”
“我家就在三皇子府隔壁，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