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都跟著往下塌。
我叫陸沉。
一個沒什么特別的名字,一個沒什么特別的人。
母親在我六歲那年因病走了,是父親陸建國一個人把我拉扯大。他原來是個橋梁工程師,五年前工地出了事故,左腿粉碎性骨折,打了鋼釘,走路一瘸一拐,再也回不了工地。
之后他去做了工廠的夜班保安。
一個月三千二。
他從來不跟我訴苦。每天早上把早飯做好放在鍋里溫著,留一張紙條,“飯在鍋里,牛奶熱了”,然后回屋睡覺。晚上我寫作業的時候他出門上班,臨走拍拍我的頭,說一句“好好學”。
就這三個字。
說了十二年,從沒變過。
我知道,考上一所好大學,找一份體面的工作,把他從那個連暖氣都舍不得開的出租屋里接出來——這是我唯一的路。
沒有退路。
直到我遇見溫如絮。
修車俠與曲奇餅
她是高二文理分科后轉來的。
第一天進教室,所有男生的目光都跟著她走。干凈的馬尾,白色帆布鞋,笑起來露出兩顆小虎牙。她身上有一種我們班那些整天埋在試卷堆里的人沒有的東西。
松弛。
明亮。
好像她從來不用擔心下一頓飯在哪兒,不用在意下一次月考排名掉幾位。
她活得很輕。
我活得很重。
我們本來不會有交集。她坐前排靠窗,永遠被陽光和同學圍著。我坐最后一排靠墻,桌上摞著比人還高的教輔書。
變化發生在一個冬天的傍晚。
我值日拖完地,走到車棚,發現她蹲在自行車旁邊,車鏈條掉了,兩只手黑乎乎的,急得快哭了。
我蹲下去,三分鐘幫她把鏈條裝回去。
她站起來,看著自己滿手的油污,再看看我,突然笑了。
“你叫陸沉對吧?我記得你。每次**你都是年級前十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話好少啊。”
“嗯。”
她又笑了。那天她騎車走的時候回頭看了我一眼。風把她的馬尾吹散了幾根,夕陽打在她側臉上。
第二天早上,我的課桌里多了一盒曲奇餅干。
包裝很精致,不是學校門口小賣部的貨色。
附了一張便利貼:謝謝修車俠!——溫如絮。
后來她開始頻繁出現在我周圍。
課間拿著物理題來問我,其實那些題她完全
精彩片段
金牌作家“輕風敘舊”的優質好文,《拇指按向志愿那一刻,我發現她騙了我三年》火爆上線啦,小說主人公溫如絮iPad,人物性格特點鮮明,劇情走向順應人心,作品介紹:分的秘密考了645分,我打算降檔陪女朋友去一所三流大學,手指剛要按下確認,她落在桌上的平板自動亮了屏。房間沒開燈。平板的光打在我臉上,發白發冷。我的拇指懸在手機屏幕正上方,“確認提交”四個字頂著我的指紋。志愿填報頁面上,645分,一清二楚。我選的學校,是本省一所末流二本。和645這個數字放在一起,荒唐得像個笑話。但我沒打算猶豫。因為溫如絮,我交往了三年的女朋友,她說她的分數,大概只夠上這種學校。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