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，說她腦袋里在想些什么……
這簡直是荒謬絕倫！
“胡鬧！”
蕭玦終于開口，聲音冷得像冰，“誰讓你跑出來的？來人，把公主帶下去。”
他的語氣里沒有一絲對女兒的溫情，只有帝王的威嚴與不悅。
一個老嬤嬤慌慌張張地跑上前，想要從他懷里接過珠珠。
珠珠卻摟緊了蕭玦的脖子，委屈地癟著嘴：“父皇，珠珠不說就是了。可是那個姐姐的腦袋里又在說：‘蕭玦，你這個騙子，你是不是早就背叛我了？’”
我的血液瞬間沖上頭頂，渾身冰冷。
那句話，確確實實是我心中翻涌的怒吼。
這個孩子……她能聽見我心里在想什么？
蕭玦抱著孩子手臂猛然一僵。
他再次看向我，眼神深處翻滾著我看不懂的驚濤駭浪。
“帶下去！”
這一次，他的聲音里帶上了不容置喙的殺氣。
老嬤嬤嚇得一哆嗦，手腳麻利地將珠珠抱走。
珠珠似乎也怕了，把頭埋在嬤嬤的懷里，只留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，滿是困惑地偷偷看我。
隨著孩子的離去，大殿的死寂被打破，臣子們發出了刻意壓低的議論聲。
蕭玦坐在龍椅上，恢復了那副冷漠無情、高高在上的帝王模樣，仿佛剛剛的一切只是個無傷大雅的插曲。
“北燕公主遠來是客，想必是旅途勞頓，見了宮中孩童，動了思鄉之情吧。”
他淡淡地開口，像是在為我解圍，話語里卻帶著刺。
我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，緩緩起身，學著使臣的樣子，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禮。
“陛下說笑了。本宮自幼在宮中長大，與皇兄手足情深，并無姐妹。許是小公主天真爛漫，看錯了人。”
我的聲音，冷靜，疏離，沒有一絲波瀾。
只有我自己知道，我藏在寬大袖袍下的手，指甲已經深深掐進了肉里。
2.
宮宴不歡而散。
我和皇兄被安排住進了專門招待外賓的驛館。
一進門，屏退左右，皇兄凌恒便再也忍不住了。
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，眼神銳利：“阿月，你給朕說實話！那個孩子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還有你，你認識蕭玦？”
在大渝皇宮里，他是太子，但在私下里，他習慣了用“朕”這個稱呼來提醒自己未來的責任。
我掙脫他的手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