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視頻你看了吧？五十三萬人都覺得我瘋了。你也覺得？"
我沒回答。
趙遠四十來歲。握了握沈衣的手。
"不用緊張。就像聊天。"
沈衣的手縮了一下。
我被請到外面等。
三十五分鐘后，趙遠開了門。
他拿著一沓表格把我叫到走廊上。
"初步判斷，**妹有比較典型的邊緣型人格特征。情緒極端化，會出現短暫的偏執性思維。"
"說人話？"
"她有時候分不清現實和想象。特別是跟親密關系有關的事，會過度解讀甚至編造場景來確認自己被重視。"
他遞過來一份報告。
診斷欄：邊緣型人格障礙（疑似），伴發偏執思維及幻想傾向。
備注：患者存在被害妄想和誣告風險，建議家屬留意引導。
我拿著報告回診室。沈衣盯著我手里那張紙。
"他說什么了？"
"說你需要調整。"
"他怎么診斷的？就問了我幾個問題，量表沒做，腦功能檢查沒有，連正經的臨床訪談都算不上。"
"人家是博士。"
"他是**的同學！"
沈衣站起來，聲音發顫：
"姐，你不覺得蹊蹺嗎？**先發視頻告訴全網我有病，現在他的同學出一份診斷證明我真有病。
從今往后不管我說什么，沒人會信。"
"這不叫蹊蹺，叫你確實需要幫助。"
她看著我，嘴巴慢慢抿緊。
拎起包走到門口，說了一句話：
"姐，如果有一天你發現他手機里那個計算器不是計算器，你再來找我。"
那天深夜，賀衍在沙發上刷手機。我坐在旁邊，余光掃到他的屏幕。
某音首頁，他的新視頻已經九萬點贊。
他挑了幾條暖心評論笑了笑，鎖屏，手機扣在茶幾上。然后去陽臺抽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