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后，然后有一雙手推了我。力氣很大。"
"再之后就什么都想不起來了。"
葉知寒看了我很久。
然后伸出手，把我攏進了懷里。
"以后不會有人再欺負你了。"
我靠在他肩上。
心里在想另一件事。
葉知寒不是因為心疼我才這樣做的。
他是在計算。
穆燕寧手上握著他的把柄，而我，可能握著穆燕寧的把柄。
他在選一個對他更有利的陣營。
這種人。
用完了就可以丟掉。

第二天，一家人坐在客廳里。
我放下茶杯，語氣平淡。
"爸、媽，我想跟葉知寒**婚約。"
母親一口茶差點嗆出來。
"清晚，你說什么？這婚約是兩家長輩早就定下的，哪能說退就退？"
我低下眼睛。
"我不想讓姐姐和葉先生為難。他們心里有彼此，我霸著這個位置，對誰都不公平。"
穆燕寧的表情僵了一瞬，然后迅速低下頭，做出一副委屈的樣子。
"妹妹，你別說了，我和知寒之間什么都沒有。"
我沒理她。
只是安靜地看著葉知寒。
葉知寒沉默了幾秒。
然后開口了。
"叔叔、阿姨，有些話我必須說清楚。"
穆燕寧猛地抬頭。
"最開始確實是燕寧先接近我的。那個時候沒有清晚，我才答應了。"
"但現在清晚回來了。我想，也許可以給我一次重新選擇的機會。"
這話說得很巧妙。
既承認了跟穆燕寧有過關系，又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。
但對我來說，這就夠了。
母親聽完，臉色發白。
"你是說……是燕寧……"
葉知寒沒有否認。
母親的手在發抖。
她轉頭看穆燕寧，眼神里第一次帶上了真正的失望。
穆燕寧咬著下唇，不敢抬頭。
那個矜傲得體的穆家大小姐形象，正在父母眼中一片一片剝落。
當天晚上，我發出了第二條指令。
"查穆燕寧近兩年所有大額資金往來。重點查濱江新區那塊地有沒有被動過。"
對面回復很快。
"已經在查了。另外，你要的那個人的資料也拿到了。曹文博，做并購的，最近頻繁跟穆燕寧接觸。"
我回了三個字。
"繼續盯。"

接下來兩天，穆燕寧忽然變了一個人。
開始對我噓寒問暖，早上親手端粥到我房間，晚上陪我看電視，臨睡前還給我掖被角。
"妹妹，之前是姐姐態度不好，你別跟我生氣。"
"以后有什么想要的盡管跟我說，咱們畢竟是一家人。"
演技確實不錯。
如果我不是親耳聽過她在病床邊說的那些話，也許真的會被感動。
母親看在眼里，臉色緩和了不少。
"看，燕寧還是心疼你的。你們姐妹好好相處。"
我點頭，笑得乖巧。
但第三天夜里，我無意間經過書房，門縫里漏出穆燕寧打電話的聲音。
"曹哥，那份監護權申請的材料你幫我看了沒有？"
"對，就是讓**認定她無民事行為能力。只要這個判下來，穆家所有資產的管理權都歸我。"
"醫院那邊不用擔心，上次復查的醫生我已經打過招呼了，評估報告隨時可以補。"
我站在門外，把這段話聽得清清楚楚。
她不是在收手。
她是在換一種方式動刀。
第二天，我借口想出門透氣，讓司機送我去了一趟醫院。
不是去復查。
是去找另一個醫生，做了一份真正的認知能力評估。
結果很明確：各項指標正常，無認知障礙。
我把報告鎖進了隨身帶的小保險箱里。
這是底牌。
不到最后一刻不會亮。
回家的時候，穆燕寧正在客廳跟母親有說有笑。
看到我進門，立刻站起來迎過來。
"妹妹去哪了？怎么也不說一聲，我都擔心死了。"
我握住她的手，笑得很甜。
"去醫院做了個小檢查，姐姐不用擔心。"
她的手指在我掌心里微微收緊。
眼底的笑容沒有一絲溫度。

**天清晨，好戲正式開場。
我提前一晚把材料整理好，該發的消息全部定時發送。
穆燕寧和曹文博的合照是第一波。
兩個人出入同一家私人會所，時間跨度半年，前后七次。照片拍得很清楚，角度精準，連穆燕寧挽著曹文博手臂上車的動作都沒有糊掉。
接著是第